三人出来,白鹤眠走在后面看着面前的两人,不禁叹息,这两个人是真的放心他啊。
也不怕他反咬一口。
算了,好好当他的仵作了。
跟着他们来到玉红烛的宅子,他们发现了草地上的红泥与花瓣。
李莲花蹲下捡起花瓣仔细端详着,“方多病,你过来看看。”
方多病蹲在李莲花身旁,指尖捻去石头上的红泥,低声呢喃着,“花瓣,红泥……”
猛然一惊,把两人吓了一大跳,“我在玉秋霜鞋底也看到过!”
白鹤眠拍着胸脯,顺着气,“我去了,方多病,你一惊一乍吓死个人了。”
“这泥是红泥,花是桂花,这两种东西在玉城并不常见。而且昨天是雨天,泥肯定会被雨刷掉,而这里的并没有。”李莲花欲起身,却没有力气,被白鹤眠细心看到后拉了他一把。
“谢啦眠眠。”李莲花笑了笑,有点点敷衍。
“你是说这玉秋霜是死在玉城?!”方多病也起身,有些震惊,还是初出茅庐的毛小子,哪想的这么多,“那她的尸体怎么出现在小绵客栈?”
李莲花已经有头绪了,他抓了一把一旁的草,给方多病梳理头绪,“那玉秋霜脸色不是有块疤吗,很讨厌别人看她,那日她进客栈时也是很大脾气,但却把帷帽弄上去。”
“就像是故意给人看的!”方多病道,“你是说有人假扮玉秋霜。”
也是,哪怕是疯子看到有人拿根针在眼前晃也是会下意识躲开吧,可这云娇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免不让人怀疑她是装的。
跟着李莲花再一次来到大厅,把野草交给玉红烛,叫她派下人拿去熬。
白鹤眠就站在一旁,玉红烛不敢多言,只能听话吩咐下人。
很快就离开那个地方,和李莲花来到他的房间。
俊俏的公子毫不客气的躺在李莲花的床上,把位置占了一大半。李莲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挪开他的腿坐到床边。
“李莲花,你们这是干什么?”方多病不解,他以为李莲花还有什么线索,可结果这两人只是要休息。
“自然是休息啊。”李莲花拂袖,把长袖整理一下在腿边,“我这人呢很惜命……”
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旁的人一声冷哼,他低头对上那双凉薄的桃花眼,知道这小桃花是在阴阳怪气他。
毕竟,这朵桃花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惜命。
“牢中还有很多无辜的人被牵连,我们却在这了休闲放纵自己?”方多病难解心中的不甘与愤怒。
见李莲花被拉去喝酒谈心,白鹤眠闭了眼,真的打算小憩片刻。
在失去意识前他还迷迷糊糊对两人说,“有事传音,我会赶来的。”
“你们两个小心点……”
白鹤眠是真的累了,此次救人消耗太大,他确确实实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李莲花有些忍俊不禁,摸了摸白鹤眠的脑袋,声线清和温柔,“那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我和方多病去一趟小绵客栈。”
“嗯……”
白鹤眠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倒有撒娇的意味。
李莲花好像对谁都是一样,他也这样轻柔的唤方多病,“走吧,方少侠,去小绵客栈。”
小绵客栈内:
走过的血脚印还在,并未被冲刷掉。
“走吧,去厨房。”李莲花进门就扔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自个儿进了厨房。
“啊?为什么要去厨房?”
方多病跟不上李莲花的脑回路,也不知道厨房有什么线索,只能一个人去研究血脚印。
片刻,李莲花就带着几块冰出来了。
病气又弱不禁风的李神医把冰放在桌子上,喊道,“过来,也让你看看血脚印。”
方多病起身疑惑的走了过去,看着李莲花在桌子上拿冰画着东西,然后泼了一盆水,几个血红的字俨然出现在了桌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
“这赤霞草熬成胶本是无色的,一旦碰上水就会化为血红色。”李莲花懒懒一抬手,解释道。
方多病认出那是李莲花给云娇的药草,敢情这李莲花早早就知道这血脚印的手笔了。
“那绿影怎么解释?所有人可都是看到了的。”
李莲花走到窗户旁,把窗户拽下来,有一只流萤。
“原来是流萤啊。”方多病这下子就明白所有的一切了,“那我们看到玉秋霜确确实实是和云娇在交谈啊。”
“而且,这么多人怎么都会认错呢?”
李莲花走到另一张桌子上拿下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递给方多病,垂下眼睑,淡淡道,“你闻闻。”
方多病一闻就知道这是什么了,“这茶水里面掺合着生麻子。”
“为的就是让人微醺。”
找到所有证据后,两人匆匆赶回了玉城,还被白鹤眠拽醒了。
“干嘛啊~”白鹤眠揉着眼睛,一副没睡够的倦气,头发又被睡的凌乱。
他不满的捶了一下床,“你们找到证据把我叫醒干什么啊!”
“乖啦,眠眠,和我们一起去抓人。”李莲花把竹竿递给白鹤眠,拉着他来到云娇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