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看到方多病身边的两个小鬼只来了一个,就猜到另一个应该是去他房间了。
白鹤眠拿着手中的西瓜,好奇,这个西瓜烂成什么样,李莲花居然还吃得下。
轻轻咬下一口,这一吃,他感觉他的阳寿要短了,好他娘难吃啊!又酸又涩,这李莲花味觉这么迟钝的吗?
方多病看了也嫌弃,“这西瓜都烂成什么样了,黑心老板给客人吃这种西瓜。”
白鹤眠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掩饰,李莲花抿了抿唇,他的五感居然丧失的这么严重了吗?
白鹤眠再也忍不了了,从袋中大把大把掏出糖,推到李莲花面前,他可心疼了,“莲花花,别吃那烂西瓜,吃糖。”
方多病也察觉到不对劲,他问白鹤眠,俊雅清秀的脸上也浮现出担忧,“白兄,这李莲花是怎么了?”
他正要回答,桌下,李莲花捏住他的手指。
好好好,他知道了。
“没什么大问题,他只是之前生过一次病,味觉有些退化。”白鹤眠摸索着茶杯,淡然抿了一口差,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我在养了,会恢复的。”
这语气,怎么这么像养猫啊。
两人都一噎,特别是李莲花,茶水都喷出来了。
“眠眠啊,你瞎说什么呢。”李莲花抬袖擦着喷出的茶水。
方多病茶杯都拿不稳了。
“你就这么不信药神的嫡传弟子吗?”
听了两人的动静,他有些无语。他不相信他了吧。
“哼!不信是吧?”白鹤眠气的腮帮子鼓起,从袖中拿出一个针灸包,摊开,“哪怕看不见,我也可以治好你!”
一拂袖,针灸从针灸包中飞出,在白鹤眠身旁徘徊悬浮。
他起身一脚踩在李莲花凳子上,捏起他的下巴,两指合并,一扫而过,“迎香穴、上星穴,印堂穴。”
三根银针一瞬间刺入这三个穴位,白鹤眠伸出另一只手,顺着李莲花的鼻翼往山根轻轻揉捏着。
一旁的人看到,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白鹤眠皮相太好了,完全就是男女通吃。
李莲花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柔面庞,瞳孔一缩,却没有正在,他的力度刚刚好,很舒服,片刻,他身体有种异样的感觉,鼻子嗅到近在咫尺的桃花香。
口中的糖腻的化开,他的味觉和嗅觉恢复了,眼前的人儿渐渐清晰,他看到白鹤眠白净的脸上的细小绒毛。
原来,这朵小桃花这么好看啊。
不过片刻,白鹤眠取下针,浓郁的花香变淡了。
“如何?”白鹤眠把针悉数收好,把针灸包收回袖中,“再尝尝那烂西瓜好不好吃吧。”
说完,把手中的西瓜塞到李莲花手中,李莲花吃了一口,果然很难吃。
他的味觉真的恢复了。
白鹤眠又看向方多病,眼神凉凉的,“方少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我帮你看看。”
方多病练练摆手,婉拒了,“不了不了,我很好。”
白鹤眠装作很惋惜的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片刻,他听到后面那一桌的人大喊,“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他自然是看不了的,只能听方多病他们讲,“地上有一排的血脚印通上二楼。”
李莲花抱胸,俊美出尘的脸庞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我记得你这一次出门是带了两个小厮,但现在只有离儿在,我猜,另一个应该是在二楼,我的房间里。”
“那这样说的话,那小厮就危险了。”白鹤眠及时带话题。
李莲花和方多病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说,“你在这等着,我们两个上楼看看。”
于是,一堆凌乱的脚步声匆匆上楼。
白鹤眠低声笑着,他可不在乎那些,他知道凶手,但不能剧透。
片刻,玉二小姐玉秋霜的好友云娇尖叫着跑出浴室,“血,血,二楼小姐的房间!”
又带着一堆人“哒哒哒”的上楼,偌大的客栈一楼,居然只剩下他一个人。
诶,好无聊啊。
想上楼去看看,但总感觉上去的话肯定会被骂,还会被撵下来。
无法,只能引外面的雨水玩。
冰凉的水穿过指缝,在指尖盘旋,被他捏来捏去,形状不断变化着。
臭莲花,臭小宝,看个尸体要这么久吗?
一甩手,雨水被挥出,落下成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