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为二的生命（137）

奇迹之力难道不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纪念堂吗？

那些生活在传说和神话中的超智慧体。

一如书本里存在的古人。

他们每走过一个地方。

总会有个或大或小的建筑或是景点能够代表他们自己。

顺便成为后人瞻仰的足迹。

不是吗？

庄周很温柔地否定我。

虽然我隐约能猜到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是有差别的。

但是和庄周在言语上像藤蔓一样往上杠。

算得上是我在陌生环境里的乐趣。

而且“有啥不一样”嘛！

像我这种从不缺席各个学习阶段的军训的学生，对这种在休息期间拉练的军歌非常熟悉，一如无法完全读出“眼睛瞪得像铜铃”的刻在骨子的韵律。

庄周忽然沉稳。

正儿八经地叫起我的名字来。

这是他每次要将正事时最明显的前奏。

一次、两次、三次......

都成为我的下意识反应了。

他说一句我就点点头。

顺便“嗯”上一声。

主打的就是个不过耳但是情绪价值拉满。

我犹犹豫豫。

多少知道一些。

只不过要是能像整棵树似的。

从树顶一点点顺下来。

再枝条分明地连接下去就更好了。

清晰明了。

最好得像是思维导图一样。

阿瑶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又变成了灵巧好奇的小鹿。

看得出阿瑶哭泣后的眼睛又红又肿。

她睁得如铜铃。

可哭泣后的眼睛总是格外敏感。

所以阿瑶在看向我，或者是庄周的时候，只能睁着眼睛看那么一两秒。

一感受到干涩和酸痛便用力眨眼。

阿瑶仿佛那种需要上发条的玩偶。

就好像是要玩偶动起来得拧两下发条一样。

她要说一句话。

就得用力眨一下眼睛。

听到我这么说。

庄周惯常的微笑都凝固了。

还是别太让庄周伤心了。

至少我不能叫他觉得我跟了他和阿鲲这么长时间却连丁点儿长进都没有。

庄周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端庄地点了下头。

继而追问。

我整个人都变成了大大的问号。

全然的疑惑。

就好像政治考试卷上最后一个大题。

我在考场上把所有能写的，切题的通通列上去。

结果试卷发下来。

仍是被扣了八分，没列上最重要的条款。

也不知道阿瑶知道了什么。

她兴奋地举起手。

一定要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