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一会儿,罗欣欣因有急事便提前结束了通话。
恰巧此时,秦深也将车停进了地下车库。
秦深“宝贝,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秦深的嗓音突然低沉下来,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看来刚才陈起南的话确实刺激到他了。
原浅“现在也来不及了,等明年吧。”
原浅伸手想去触碰车上的屏幕,听歌以转移注意力,却被秦深紧紧捉住了手腕。
秦深“好,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秦深突然倾身靠近,呼吸扫过她的耳垂。
在她尚未反应的瞬间,秦深抬起左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右手则顺势扣住她的腰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拉向自己。
这个带着占有欲的吻落下来。
情人节当天,酒店大堂以粉白交织的玫瑰和香槟色丝带点缀,营造出浓郁的浪漫氛围。
由于原浅已经和秦深领了结婚证,也就没有再去当他们的伴娘伴郎。
她轻挽着秦深的臂弯,穿过宾客区,跟随着服务员来到指定位置。
见仪式尚未开始,原浅向秦深打了声招呼:
原浅“我去看看欣欣,她应该快化完妆了。”
秦深点头应允,随即原浅站起身,前往楼上的新娘化妆间。
楼上的新娘化妆间里,罗欣欣正对着镜子调整头纱。
当门被推开时,罗欣欣转身,眼眶已经泛红:
罗欣欣“原浅!你怎么上来了?好想你。”
原浅走上前,温柔地抱住了身着婚纱、不便起身的罗欣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原浅“开心一点,你今天是新娘,不能哭。”
这时,换好伴娘服的两人推门走了进来。
薛从阳“原浅,你来了。”
薛从阳率先开口问道。
原浅望着身着伴娘服的薛从阳和陆珈宁,眼底泛起暖意:
原浅“嗯,好久不见!”
罗欣欣“摄影师,麻烦帮我们拍几张合照。”
罗欣欣转向一旁坐在沙发上的摄影师,喊道。
摄影师见状,迅速起身,拿起桌上的相机走了过来。
为四人拍完合影后,原浅见时间已不早,仪式即将开始,便不再多加打扰,转身下楼去找秦深。
刚在下楼处坐下不久,主持人便登台开始主持仪式。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奏响,大门缓缓开启,罗欣欣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向陈起南。
伴娘和伴郎紧随其后,一共就两对。
待仪式结束后,易鸣、陆珈宁、薛从阳也随之落座于他们所在的餐桌。
易鸣“老秦,你和原浅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陈起南都赶在你前头了。”
易鸣转向坐在他身旁的秦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深“快了。”
秦深简短回应后,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另一边的原浅。
易鸣“看样子还是要看原浅的想法啊!”
易鸣敏锐地捕捉到秦深的视线所向,打趣道。
陆珈宁“浅浅,你和秦深也在一起几年了,是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陆珈宁适时接过话茬,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原浅。
原浅闻言,轻轻将水杯放下,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杯沿,
原浅“嗯……应该是今年吧。”
她稍作停顿,
原浅“等我们回去,再和双方父母商量下具体时间。”
薛从阳看向对面的秦深,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洞察了秦深的意图,默默一笑,未发一言。
很快,陈起南带着身穿敬酒服的罗欣欣来到这桌敬酒。
见新郎和新娘到来,大家纷纷站起身,手持酒杯。
陈起南“来,兄弟们,今天多亏你们大老远赶来参加我和欣欣的婚礼,大家吃好喝好。”
陈起南举起酒杯,向各位致意。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
易鸣笑着打趣道:
易鸣“陈起南,你小子总算抱得美人归,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啊!”
陆珈宁也在一旁附和:
陆珈宁“就是就是,欣欣这么好的姑娘,你可得珍惜。”
薛从阳则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薛从阳“陈起来,以后要是敢欺负欣欣,我们可不会放过你。”
罗欣欣听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轻靠在陈起南身边。
秦深也举杯道:
秦深“恭喜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
原浅同样微笑着送上祝福:
原浅“愿你们永远幸福。”
陈起南和罗欣欣相视一笑,随后一饮而尽杯中的酒。
两人参加完婚礼后,便各自回归了工作岗位。
在此期间,两家人也为秦深和原浅的婚期做了安排,定在了五月二十三号,这一天是原浅的生日,同时也将成为她的结婚纪念日。
定下婚期后,秦深就开始联系了人,紧锣密鼓地投入到婚礼的筹备工作中。
其间两人趁着周末忙里抽闲,拍了婚纱照,至于酒宴方面的事情就交给了双方父母在准备。
在此期间,两人利用周末的闲暇时间,忙里偷闲拍摄了婚纱照,而酒宴的筹备事宜则全权委托给双方父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