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李谨可是让李相国骄傲的儿子。
这样看起来,叶世杰输定了。
婉宁慵懒笑道:“这李谨领先叶世杰那么多道题。
后面又是政经题,浅笙,你莫不是算错了?”
浅笙在心里翻了白眼,依旧保持着谦卑恭顺的模样。
“回殿下,臣女不敢说大话,但臣女敢保证,臣女算的卦绝不会错。
还请殿下拭目以待最后一题。”
婉宁眼珠向左转动,目光向上,无甚波澜。
“好啊~那就看看你的卦到底有没有错。”
最后一题是沈玉容宣布。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身姿挺拔。
“这道题乃圣上与我共同出题,设,新皇登基,国库尚空,内有贪腐横行之忧,外有旱灾频发之患,何测有效。”
李谨还在想。
叶世杰就已经出声了:“新潮伊始,百废待兴,不破不立。
天下不患多事,而患人之莫肩其任也。
小生以为,首先要肃清内政,整治贪官,将赃款上缴国库,在发放到灾民手中。”
沈玉容面无表情,问:“李谨,你怎么想?”
“小生以为,解决灾荒需讲究个争分夺秒,贪官污吏,先不能动,才能确保赈灾钱粮的下放。
那些个筑墙虫蚁虽不能长留,可当下,他们却是运粮放粮的主力军。
否则处理不好,丧失了民心,那么圣上的位置更是岌岌可危。”
这话说的。
听得浅笙“噌”一下冒起一股无名火。
什么叫丧失民心,圣上的位置更是岌岌可危?
分明就是威胁!
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因为生气,皱成了一团,但依旧不影响美貌。
这个样子,被婉宁的余光尽收眸中。
莫名觉得有几分可爱。
与浅笙一样不认同的还有叶世杰。
“李公子所言看似合理,实际却是钻营之道,用此办法,即便是解决了灾民的问题,亦不可能持久。
这些贪官们居然尝到了甜头,必不可能放手,一定会大发国难财。
只因人性使然到头,到头来圣上、灾民两头损,唯独中间的贪官污吏独赚。”
李谨轻轻拍了拍手:“叶郎君愿景真的很好,但只是空中楼阁,实际上恐怕根本就实施不了。
若一味的追求池清,叶郎君,水至清则无鱼,大道理谁都会讲,可真正的做事,可比纸上谈兵复杂多了。”
叶世杰沉默了。
学子们则是交头接耳。
“是啊,水至清则无鱼。”
“果然是相国家的公子,看问题就是透彻。”
“这叶世杰根本没有实际经验,危矣!”
听到大家的内容。
柳絮皱着眉心:“遭了,怎么感觉叶世杰要输了呀?”
“不。”站在前头的姜梨陡然出声,语气笃定:“叶世杰,他要赢了。”
柳絮后面的姜景睿听见,伸着个脖子问:“为啥啊?”
为啥?
姜梨想起曾经还和沈玉容恩爱的时候。
“圣上为何要赏赐你这么多东西?”
沈玉容刚刚下朝,还没换衣服。
“圣上今日问我,灾害之下惩办贪官,就不怕水至清则无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