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回来了,三娘回来了!”
威远侯府的门房小厮见到从马车上下来的熟悉身影,扯着嗓子大喊。
这一嚎叫。
在正厅的丫鬟小厮当即去各院子禀报这个消息。
这不。
刚走到府中花园,结结实实迎来一个拥抱。
熟悉的香味钻入鼻腔,浅笙甜甜地喊道:“娘亲~”
松开自家女儿,夫人拉着她的手转了好几圈,仔细端详了好几遍。
确认没任何问题,担忧的心才彻底回到原位。
握着女儿的手,带着她往自己院子走去。
“那个婉宁公主没让你少吃苦头吧?”
语气中的关心溢了出来,听得浅笙心头一暖。
“没有,婉宁公主没有小道消息里说的那么可怕,女儿还觉得婉宁公主是个可怜人呢。”
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如果能让婉宁就此回头,那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侯夫人没想到自家女儿对婉宁公主的评价会是如此,心中有些许差异。
也有些疑惑。
“你可是在公主府知道了些什么?”
浅笙想了想,往侯夫人身边考得更紧密了些,压低声音说:“等大哥和二姐、爹回来了,再说。”
侯夫人扁了扁嘴。
抬起灵一只手在浅笙脑门上轻轻戳了戳:“你这丫头,还故意卖弄。”
“哎呀~”浅笙拉着自家娘亲的手撒娇晃动,“女儿没有卖弄,就是女儿知道的消息和朝廷有关,这不得谨慎一点嘛~”
好了。
侯夫人心里也算有了个底。
“知道了知道了,你再晃下去,你娘我就散架了。”
浅大公子这时候不在家,浅二娘子在家。
母女三人过了短暂的温馨时光。
用完晚膳后。
都聚在主院。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浅笙。
“在公主府的那段时间,我发现婉宁公主格外看重沈玉容。
这位沈玉容沈大人为了自己的前途,与家人谋害了发妻薛芳菲。
这件事,京中应该没人知道,哦不对,婉宁公主知道,因为是沈玉容告诉她的。”
高位上的浅父和浅母表情没甚起伏,浅大哥和浅二姐倒是没那么淡定。
“畜生!”一团火在心口燃烧着,“还以为这沈玉容是个好的,没想到杀了发妻!
京中还流传着沈玉容对发妻深情,简直就是侮辱!”
越说浅二姐越生气了。
她最讨厌杀害枕边人的男人,不管是发妻还是小妾,都足以说明这个男人不行。
浅笙继续说:“婉宁公主被沈玉容拿捏得很好。
表面上看是婉宁公主用了强权,逼迫沈玉容,实际上——”
冷哼一声:“是个伪君子!
在前途和爱情里,他选择了前者!
不管他的发妻是谁,最后都会被他谋害,而且他平日表现出的模样,没人会相信他会谋害发妻。”
浅父和浅大哥对沈玉容的印象,从高空坠到深渊。
在两人印象中,沈玉容给人的感觉温和有礼,且有正义在身上。
知道他被婉宁看上,还为其叹息过。
浅笙喝了口茶,继续说:“爹、大哥,沈玉容的发妻薛芳菲之父,是淮乡县令。
你们应该知道他现在下狱了,下狱的缘由是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