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婉宁的靠近,沈玉容立马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面无表情道:“臣无能。”
婉宁轻轻抚摸沈玉容的脸颊,一路向下,猛地挑起沈玉容的下巴。
“你一句道歉,我的气就消了。”
说完嘴角又一勾,深深看了眼沈玉容便收回手,边转身边喊:“梅香!”
站在角落里的丫鬟瞬间明白婉宁的意思,连忙将手里的东西递出去。
婉宁一把抓过梅香手里的东西,精准扔到沈玉容怀里。
“别在我面前装委屈了,出去赌,帮我买姜梨赢!”
沈玉容稳稳接住东西,目送婉宁离去。
直到彻底看不见人才垂下眼眸,看着那鼓鼓囊囊,分量颇重的荷包。
想扔,最后却没有扔。
——
“离谱!”姜元柏将手里的书重重拍在桌子上,怒道:“这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连这种赌约都敢下!”
见姜元柏十分生气,季淑然连忙走到他身边,轻声安抚:
“这京城的势力错综复杂,一时之间她怎么会全懂?
这要不是老夫人坚持,合该再留她一年,都已经进了明义堂了,,往后的乱子还多呢!”
“是我失了轻重,我真是没想到!”
“夫君算了。”季淑然把手放在姜元柏的后背上顺气,“一会儿别太苛责梨儿了。
年轻气盛,这些都是难免的。
让她认错,咱们回来慢慢教!”
姜元柏扭头道:“她要是能认错,也不至于把她送到贞女堂!”
说到这儿,“唉”了一声,然后猛地站起身,“我倒要看看,这十年以来,她到底有没有好好悔过!”
说完,大步一迈,怒气冲冲吃去找姜梨。
见状,季淑然连忙阻拦,“夫君,夫君,消消气!”
望着阻拦自己的夫人,姜元柏心一横,一把扶开对方的手快速离开。
殊不知他的夫人在他身后露出一抹计划得逞的笑意。
——
姜元柏气势冲冲来到芳菲苑。
瞅见人影的桐儿一边高兴的往回跑,一边小声喊道:“来了来了!”
很快,姜元柏看见是这么一幕。
桐儿去搀扶跌跪在地上的姜梨,却被姜梨拒绝。
随着姜元柏的靠近,桐儿假装这才看见人,连忙道:“主君,娘子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您快劝劝吧!”
“父亲!”姜梨依旧保持着下跪的姿势,没有站起来。
姜元柏居高临下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女儿做错了事,自当认罚。”
“明知是错,为何还要去做!?”
“因为我身为中书令的女儿,不该给父亲丢人。”
“为父的脸面不是你说丢就能丢的,可你自己的脸面呢?”姜元柏紧紧盯着地上跪着的姜梨。
“与人约赌,对面又是李家。
你若是输了,你就是个笑话!”
“父亲。”姜梨抬起头,红着眼眶,一副小可怜的倔强模样。
“我原本只想静心修读,可明义堂的岁试改了考制。
若不结队应考,连参考的资格都没有。
女儿刚进明义堂,没有朋友,妹妹们也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女儿好不容易寻到结队之人,可那李氏兄弟偏偏要抢人。
态度之恶劣,言辞之轻蔑,他们说……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