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对岁试夺魁没兴趣:二、我没打算在明义堂待多久。”
这么说可能会被吐槽自己有毛病,但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最最最重要的是身体不好,想趁着身体还好的时候四处走走、转转,看看更多的美丽风景,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最多还在京城待两三个月。
那时候,岁试应该已经结束了。
叶世杰对第前半截的话没感触,反倒莫名对第二截话有些失落和难受。
他这是怎么了?
晃神一瞬,重新调整好心情,柔声道:“浅大娘子,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家歇息吧。”
被叶世杰这么一提醒,浅笙暗道一声完了!
她偷摸出来,超了预算时间。
都怪李廉太磨叽,一个大男人说话都磨磨唧唧的。
李廉:我磨叽!?
明明是你那张嘴太会说,这都能怪到我身上?
简直大写的冤枉!!!
“好好好,我回去了,你赶快进去歇息吧。”说到一半,浅笙就已经转身朝自己的马车快步走去。
到了最后一句话,她还挥了挥自己的爪子。
等浅笙上了马车,目送马车离去,彻底看不见丁点儿影子,叶世杰才转身回去。
这一晚,他躺在榻上辗转难眠。
满脑子都出今晚发生的事,以及浅笙那张美得宛若瑰丽无瑕的脸。
而被惦念的当事人浅笙悄摸回到自己房间,与自己的贴身丫鬟竹玉再三确定自己没有被发现,才放心去睡觉。
——
翌日。
前笙在大门口等着姜梨,两人一起手挽手进去。
然后在第二道门遇到了周彦邦。
对方人模狗样的向两人打招呼:“姜二娘子、浅大娘子。”
前笙无语地垂下眼眸,翻了个白眼。
这狗渣男,明明已经有未婚妻了,还对姜梨孔雀开屏。
呸,都侮辱孔雀了。
姜梨面无表情:“有事?”
周彦邦:“岁试在即,我听说你到现在还未组队啊。”
“多谢关心。”姜梨礼貌性地点点头,“确实如此。”
“说来我们曾经有过婚约,也算是缘分一场,你的经历让我十分佩服。
若刚入学堂便被除籍遣送,未免太过可惜,于情于理,我也该助你一臂之力。”
浅笙要被周彦邦这番普信发言给听吐了。
姜梨也觉得周彦邦这人有毛病,但表现出来,“你可问过若瑶的意思?”
“如若你愿意,我自会说服若瑶。”说完,周彦邦还往前跨了一步,拉近与姜梨的距离。
殊不知在不远处的第一道门口,姜若瑶正一动不动盯着她们这个方向。
浅笙余光瞥见,想捉弄人的心又上来了,顿时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周彦邦,你这是打算先斩后奏,完全不把你的未婚妻姜三娘子放在心里啊。
你说你与姜梨有过婚姻,也算缘分一场,怎么不见你在她贞女堂的那十年去看她?
现在她回来了,还出落得亭亭玉立,你突然贴上来,莫非……”
说到这儿,浅笙故意顿了顿。
然后用男人一贯打量女性的眼神,对周彦邦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