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红金登时破防了,怒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梨也不生气,拿着画淡然地走到孟红锦身边,“真的是假的,你看看这画卷。
前朝只产出丝帛,粗而稀薄。
这幅墨宝的画洁白细腻,这分明就是双丝绢,那前朝李大师作画,怎么会有如今的双丝绢呢?
还有这印章也是假的。
前朝并不多用石刻印章,若是前朝的印章,必定会有前朝印章特有的痕迹。
篆文每个字的停笔处,都比原笔略粗一点,且颜色较淡,呈现黄色。
而这幅墨宝的印章,停笔处都很流畅,且颜色发红,显然不对。”
见姜梨分析得头头是道,为了让大家相信,还走了一圈,让大家看得真切。
最后停在姜景睿的方向,给他使眼色。
好在他看懂了,立即配合道:“不对,肯定不对嘛。
都发红了都,不对。”
姜景睿配合完成,又走到浅笙身边,示意她也配合。
浅笙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但也乐意配合:“姜梨分析得不错,这画,确实是假的。”
说着,看向孟红锦,“孟娘子,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很明白,但又不想同为女子的你被人当作枪使。
你与叶世杰这出热闹,我还是能猜到一二,所以,我劝你就此收手,不然酿成难以挽回的后果就为时已晚。”
孟红锦登时冷在原地,睁圆的双眼满是复杂的情绪交织着。
周围看戏的人一头雾水。
“浅大娘子这是何意?”
“被人当枪使,难不成是有人策划的?”
“啊?这么做有何好处?”
“……”
听到大家小声的议论声,孟红锦慌了,伸手去抢画,“你把画给我,给我!”
姜梨反应快,将画扔给了离她较远的姜景睿。
孟红锦气得甩了甩双手,“罢了罢了,我不跟你们计较了。
是你们信口雌黄,还是我被蒙蔽,我自会查清楚,但就算这是假画,也有它的价值。”
看向叶世杰,“你把我的画弄坏了,赔我……赔我五两金这事就算了。”
“休想。”叶世杰想都没想,一口拒绝,“今日若不是姜二娘子与浅大娘子的话,我怕是被你讹上了吧?”
孟红锦气红了眼,梗着脖子,“叶世杰,你少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讹你钱了?”
“还不承认?”叶世杰上前两步,“好啊,跟我去衙门理论一番!”
“叶世杰,你可不要……”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便被姜梨打断,“叶郎君,此事大抵就是一个误会。
孟娘子也是被人蒙骗,已经很惨了,不如……”
“姜二娘子。”叶世杰看出姜梨的打算,直接打断,“你不用护着她。
她今天讹了我,若是不受到惩罚,她日后一定会讹更多的人。
今日我叶世杰不为自己争口气,我要守的是一方道义。”
“呵,一方道义!”孟红锦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家,大家可看一看啊。
是他叶世杰对我出言不逊,妄加揣测!”
周围看热闹的也不是傻子,纷纷指着孟红锦说:“是你,是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