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
手痒,想揍人!
深呼吸,重新调整好情绪,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温和。
“浅大娘子,我不管你怎么知道的,但希望你不要把那些事说出去,不然……”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浅笙也知道是什么。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和沈玉容曾经在一起过的事,我不感兴趣。
我之所以提到这件事,是想告诉你,你曾经的夫君——沈玉容,早就和当今公主婉宁私相授受并已做尽亲密之事。”
说到这儿,浅笙忍不住冷笑一声,“沈玉容为了前程默选了婉宁公主,所以只能放弃你。
但他这人,真是既要又要,虚伪得可怕,当初婉宁公主之所以看上沈玉容,还不是因为他自己说的一句话。”
姜梨皱眉。
她不认同浅笙对沈玉容的评价,毕竟她与沈玉容相识相处那么久,怎可能不了解他的为人。
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沈玉容曾经对那位婉宁公主说过什么话?
“他说:已娶妻,不敢高攀。”
姜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浅笙将她这副表情看在眼里,再次嗤笑出声,“沈玉容说这句话前,他捡到了婉宁公主的手帕并还给了她。
婉宁公主见他对自己不避讳,且不卑不亢,与对待普通人一样,她心动了。”
姜梨更加疑惑不解,“这不正好证明沈玉容的为人吗?
婉宁公主因此对沈玉容心动,但沈玉容已经明确告诉她,已娶妻了呀。”
浅笙摇摇头,“已娶妻后面还有几个字,不敢高攀。
他用‘不敢’二字来拒绝,是否在暗示婉宁公主,若是没有妻子,他就敢与婉宁公主在一起?”
姜梨:“不可能,我与沈玉容夫妻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
浅笙挑眉“哦”了一声,“那你可知大燕在兵力不济时,先皇舍不得儿子去代国为质,便被迫让婉宁公主替兄为质。
去了代国的婉宁公主住羊圈,被人当众侮辱玩弄,但凡路过羊圈的人都可以随意踩一脚。
她坚信大燕会接她回家,所以,尽管她多次怀孕自行流掉孩子,她都咬牙挺了过来。
可是,她的哥哥,成王,还有当今皇上,却写信让她自戕。
说一个在代国被玩弄过的公主不应该回到大燕,但她不信,她还是回来了。
结果呢,上至朝廷,下至百姓,都对婉宁公主避之不及,私下更是嘲讽、奚落、鄙夷、厌恶,说她是水性杨花的荡妇,为什么不死在代国等话。
姜梨,如果你是婉宁公主,你会怎么做?”
姜梨沉默了。
她实在不知婉宁公主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见姜梨不说话,浅笙继续说:“当时所有人都对婉宁公主避之不及,唯独沈玉容对她以礼相待,给予尊重。
就好比一个深处黑暗泥沼的人,忽然照进一束光,伸来一只手,那人又怎可能忍住不心动?
沈玉容或许爱你,但他更爱权势。
否则也不会在清呈山给你一铁锹,把你埋了,更不会默认自家母亲与妹妹设计你与人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