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掐指一算。”浅笙装模作样地比划一下,然后收回手,莞尔一笑,“小女不才,在云雾谷这些年学了不少东西。
不过学得多,也就学得不怎么精,但每样够用。”
姜梨&桐儿:“……”
姜景睿依旧是那副放光的狗狗眼,“那你算算,姜梨能否进名义堂?
若是进了,与我组队,会是怎样的名次?
能否拔得头筹?”
姜梨和桐儿依旧不接话,定定盯着浅笙。
“我正是为姜二娘子进名义堂一事而来。”浅笙看着姜梨,不咸不淡道:“姜二娘子现在的处境,想要进名义堂有些困难。
不过卦爻上说姜二娘子还是能心想事成,只是在过程中,会遇旧人。
那旧人因做错了事而心虚、害怕,故而同意。”
“旧人?”三人异口同声,脸上都是一样的疑惑。
浅笙点点头,“旧人是谁,我不便多说。”
本想提醒一下,顺便说说其他的事,但姜景睿在此,不方便。
姜梨在脑海中想了一圈,把平生所接触过的人都按照自己的直觉进行排除。
最后留下‘沈玉容’这人。
桐儿好奇,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所以也没出声。
姜景睿也同样是好奇。
可他就没那份自觉,直接看向姜梨,问:“旧人是谁啊?”
姜梨摇摇头,眉头紧锁,“不知道,我见过的人挺多,不知道是八岁前还是八岁后。”
姜景睿顿时焉了,“啊~你也不知道。”
“姜公子,我有些女儿家的体己话相与姜二娘子单独说,麻烦你回避一下。”
焉哒哒的姜景睿一副失落感,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桐儿很有眼力见地站起身,与不用主人吩咐的竹玉,一起送姜景睿离开。
现在,亭子里没有其他人。
“你借用姜梨的身份回京,是向沈玉容报仇?”浅笙明知故问。
姜梨依旧震惊,但也只是在心里,面上依旧保持原样。
她不语。
浅笙继续说:“你想不明白沈玉容为什么那么对你,是吗?”
这次,姜梨脸上的表情终于浮动。
却依旧不语。
没关系,浅笙继续说:“你觉得你与沈玉容两情相悦、情瑟和鸣,日子虽平淡,却很幸福。”
这确实是她觉得。
可她怎么都不明白,沈玉容为何那样做?
姜梨眼底浮现出痛苦、难过、愤恨等情绪。
直到浅笙的一句“你错了”,意识才清醒过来。
她疑惑,不解:“为何?”
她何错之有!?
“你错在太爱他,太相信他。”
姜梨怔愣住,喃喃道:“这……也有错?”
她不明白。
浅笙叹了口气,淡淡道:“爱,本没有错,但你的爱太满了,太满则容易溢出。
且爱容易蒙蔽双眼,自动为其添上美好光滤。
我同你讲个故事。
有一对青梅竹马,两人成亲过了两年的恩爱日子,竹马便上战场,此去就是两三年。
刚开始竹马每月都会给青梅写信,但后面,变成两月一次信,再后面变成三月、半年一次信。
每次信中都会写战事吃紧,事情繁忙等,最后再写上诚意满满的歉语与思念,还附带一样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