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你去跟主君说,把他给推了。”
“不好。”姜梨缓缓分析道:“刚刚他已经说了,这是季淑然的心意,辜负不得。
若是我再提,就是不知好歹了。”
桐儿想了想,“姐姐,如果你去找老夫人呢?”
姜梨不答反问“给继女寻良配,只是急了些又如何?
季淑然有错吗?”
“这个……”桐儿说不上来。
姜梨继续说:“没有大错,祖母总不能对她求全责备吧?
这件事,得靠自己。”
——
到了赵家上门的那天。
一进屋,赵夫人就笑容满面地打招呼:“姜相国。”
坐着的姜元柏、季淑然与姜梨同时站起身。
赵夫人指了指身边的儿子,“这是犬子赵齐。”
随着话音落下,赵齐抱拳弯腰,恭敬道:“见过姜相国,见过姜夫人。”
“不错,果真仪表堂堂。”姜元柏仔细且快速打量后,表示挺满意。
赵夫人看向姜梨,也不吝啬地夸奖,“姜二娘子好生标致啊。”
姜梨立马点头,“见过赵夫人。”
赵夫人连忙指向身后,笑道:“略备薄礼,一点心意。”
姜元柏也笑道:“请坐。”
大家都落座好,季淑然喊了句:“上茶。”
“我们宅里的院子倒有几处不错的景致,赵公子初来,不如让梨儿领着,四处瞧瞧去。”
“也好。”
姜元柏都同意了,赵齐和姜梨先后站起身,各行了一礼。
赵齐很绅士道:“姜二娘子请。”
姜梨也不客气,走在了赵齐的前面。
看着这一幕,季淑然笑得甚是高兴。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日对孙妈妈说的话。
“替姜梨找一个好夫家,才是对付她最好的法子,老赵前几年犯了事,投靠到我父亲门下才得以脱身。
父亲捏着他终身的把柄,我讨厌姜梨,把她嫁去赵家,不用我们,自然有人摁她一辈子翻不了身。”
——
姜梨带着赵齐来到一处亭子坐下。
赵齐率先开口:“姜二娘子,赵齐初访,特备了一份薄礼。”
见赵齐递过来的东西,姜梨接过。
打开一瞧,有些诧异。
“这是胭脂?”
“没错。”赵齐坦白承认了,“这胭脂呢,是由紫茉莉制成,红里略透了一抹冷紫,娇而不俗。
这寻常女子倒是配不得,却恰恰适合姜二娘子。”
“赵公子如此用心,可惜我无礼还赠。”姜梨盖上胭脂,放下。
“无妨。”赵齐开始试探,“寒暄至此呢,贞女堂一住十年,如今尚能风光回来,想必姜二娘子也是个明白人。
不如……
咱们有话直说如何?”
“赵公子爽快,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有了姜梨这话,赵齐大剌剌道,“太好了,那我就不演了。
我这么跟你说,姜二娘子,我家中父母呢,寄望于我的家中人丁兴旺,所以呢……
希望以后姜二娘子成亲之后,开枝散叶为第一要紧。”
姜梨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了出来,“赵公子果然直言爽快。
不过你说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