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多谢你,我的好堂兄。”
“咦惹~”姜景睿被姜梨的“堂兄”两个字弄得哆嗦一下,下意识双手环臂,搓了搓。
稍微舒缓后,纠正道:“景睿,或者叫小睿睿也行。”
这下轮到姜梨起鸡皮疙瘩了。
一旁的桐儿一个劲儿摇头。
“反正拿人手短嘛,而且你送我的小龟龟,我很喜欢的。”说着,把随身携带的乌龟拿出来指了指。
然后又大转弯,道:“对了,我听说你那个菊花茶特别好喝,快带我尝尝。
走。”
——
“老夫人,那两个丫鬟已经处理好了。”
姜老夫人叮嘱道:“明日你去帮着掌回眼,挑个明白人送去。”
张婆婆弯腰恭敬应了声“是”。
姜老夫人放下茶杯,对着张婆婆吐槽,“都掌家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放开手眼?
二丫头一无所有地回来,在山里又吃了那样的苦,对她宽厚一点又能怎样?
元柏一心在她身上,都是女人,我又不能说……说元柏不好。”
张婆婆:“夫人也是聪明人,想必日后会安分些。”
姜老夫人:“借你的吉言吧。”
——
“老夫人怎么忽然问起这件事了?”季淑然也得知张婆婆奉了姜老夫人的吩咐,处理了香巧和芸双这件事。
“这老奴也不是特别清楚。”孙妈妈实话实说,“就听说啊,老夫人突然把二娘子给唤去了。
还把她身边的丫鬟给发卖了,说是要送新人进来呢。”
季淑然顿时明白了,“这是在敲打我呢。”
“但是老夫人啊,也没有深究下去,这说明啊……”孙妈妈走到季淑然身边,“她不想同夫人翻脸。”
季淑然:“明明是给若瑶办笄礼,却让那个丫头出尽风头,众目睽睽之下,还要我亲手给她簪发。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好好尽一尽,为人母亲的责任了。”
孙妈妈好奇问道:“夫人是怎么想的?”
“既然她已经簪了发,那她的婚事,可要好好打算打算了。”说到这儿,她转身走到案桌前坐下。
“免得啊,有人说我怠慢。”
说完,她弯着眉眼笑出了声。
——
威远侯府。
“笙儿,那你快算算姜梨后面会发生什么。”苏氏满眼期待。
脸上的神情像极了那些催更的读者。
浅笙无奈扶额,借口随手拈来,“阿娘,这月我已经算过太多次了,得下月才能算。”
从姜家离开上马车回府那一刻开始,她的嘴就没停过,把自家阿娘问的各种问题都一一回答。
不然,她知道今晚别睡觉了。
苏氏顿时委屈地瘪着嘴,那眼泪说来就来,继续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欲坠不坠、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模样盯着浅笙。
大有浅笙不说,她就一直盯着的架势。
浅笙:“……”
天不怕地不怕,她最怕自家阿娘这副模样。
既如此,那就别怪她使出杀、手、锏!
两眼一翻,浑身无力晕倒在椅子上。
为了防止露馅,晕倒前还专门掐穴,让脉象转变。
果不其然。
苏氏猛地变了脸色。
焦急站起身喊来丫鬟,把人送回房间,同时还让人去请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