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话落,季淑然弯腰撩起头发,开始梳妆。
结束后,姜若瑶端庄地磕了一个头。
站起身面向大家,在周彦邦意料之中的惊艳眼神中,一句“礼成,谢礼”昭示着结束。
“好,好啊~”
在众人的一片叫好声中,有人夸奖:“宁远侯夫人真的是好生福气啊,这以后就多了一位秀外慧中的新妇啊~”
宁远侯夫人也不客气,笑着应声:“是我的福气。”
周彦邦也接话:“能与若瑶结亲,也是我的福分才对。”
本就不高兴的姜玉娥听到周彦邦亲口说这话,心里更加不高兴了。
反倒是台上的姜若瑶,害羞地低下了头。
这时,姜元平双手高举,大声道:“放、烟、花!”
所有人都朝天上看去。
结果看了半天,连烟花的影子都没看到丁点儿。
“这烟花呢?”
“怎么回事啊?”
“哪儿有烟花?”
“没放啊这,没有烟花啊。”
“这是把烟花的钱都给省了?”
台下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奇地问道。
姜元柏也看向自家二弟,问:“烟花呢?”
“烟花,烟、烟……”姜元平汗颜,正想着怎么解释。
有下人急匆匆来报:“主君,主君,烟花……哑、哑、哑、哑火了。”
“哑火了!?”姜元平不可置信地看着下人,着急道:“你快去解决一下呀。”
这时。
一阵风吹来。
片片花瓣被风吹落,带至席间。
“哇~好漂亮的花花。”坐在姜老夫人怀里的姜丙吉,睁大一双溜圆溜圆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在大家欣赏、赞叹的同时,安安静静坐着一言不发,当个背景板的浅笙却勾了勾唇角。
她知道。
姜梨马上就要出场了。
三、二、一。
一道倩影款款而来。
议论声再次响起。
“这是谁啊?生得如此秀雅。”
“她不就是……刚从贞女堂回来的姜二娘子吗?”
“哦~原来就是那个弑母杀弟的姜二娘子啊。”
“这……这就是姜二娘子啊?”
“是啊……”
“原来是她。”
坐着的沈玉容,以及他的母亲和妹妹沈如云看清来人的面貌,纷纷变了脸色。
沈玉容不可置信般缓缓站起身,一瞬不瞬盯着站在门口的人。
反倒是沈如云害怕道:“娘,鬼啊……”
沈母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在大家或探究、或打量、或鄙夷的目光中,姜梨昂首挺胸朝前迈步。
路过沈玉容身边,目不斜视擦肩而过。
而沈如云母女则是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娘,是薛芳菲,是她,是她呀,娘。”
在沈如云的声音中,沈母浑身一软,跌落至自家女儿怀里。
“娘、娘。”沈如云连忙将人扶正,害怕道:“她回来索命了,娘。”
“你给我闭嘴!”沈母小声呵斥。
浅笙看了几眼沈家一家三口,觉得无趣,重新把目光放在姜梨身上。
只见姜梨驻足在姜若瑶面前,把带来的贺礼递过去。
“三妹,一点心意,恭贺三妹及笄。”2
姜梨这姑娘挺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