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众人,捂嘴大了个哈欠:“哦~~~太困了,接下来就交给肃国公和柳夫人了。”
话落,浅笙已经转身,大步流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生怕萧蘅将她叫住。
萧蘅见状,双手环胸,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贞女堂堂主见浅笙离开了,看向柳夫人当即叫冤,“柳夫人,我……我……我是被陷害的呀。”
柳夫人:“浅大娘子亲眼所见,你还想在肃国公面前抵赖吗?”
萧蘅斜睨,“我不管这里的脏事,这事,柳夫人自便。
亦或留给浅大娘子处理。”
柳夫人怒气冲冲道:“来人,把所有贞女都给我叫醒,留两个看门的,全部都给我押回去。
明天报官,让衙门好好审审。
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看着就糟心,现在就给他们押走。”
“是。”四个男仆两两一组,分别去扯跪在地上的两人,“起来。”
但就算是这时候,贞女堂堂主依旧喊冤,“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冤枉啊,柳夫人……”
很快,贞女堂堂主的声音彻底听不见了。
这时,肃国公对着柳夫人说:“柳夫人,我的人犯我可以带走了吗?”
柳夫人欲言又止,带着歉意的眼神深深看了眼姜梨,点点头。
下一刻。
站在肃国公身边的姜梨晕倒在他身上,他下意识伸手捞住。
陆玑这时候开口了,“主君,她身上有伤。”
霎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姜梨的后背。
只见鲜红的颜色浸透白色衣料,斑斑驳驳。
文纪发问:“现在怎么办?
带走还是……?”
“找个房间让她休息。”萧蘅把人推给顺手方向的文纪,然后看向桐儿。
“另外,你,过来!”
桐儿抬起眸子,左右看了一下,上前走了几步。
萧蘅边走边说,“审一审这个丫头。”
陆玑:“是。”
桐儿震惊得扭头“啊”了声,然后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陆玑眼疾手快,接住了。
——
翌日,睡到自然醒。
解决完早饭的浅笙准备回京。
在大门口碰到了姜梨与桐儿两人。
她主动上前打招呼:“姜二娘子。”
桐儿当即行礼:“浅大娘子。”
姜梨点头回礼:“浅大娘子。”
“我要回京了,走时还能遇到你,也算缘分。”浅笙从袖中拿出一个雅致的白色香囊递给姜梨。
“这个给你,我在京城等你。”
姜梨垂眸,看着那递过来的香囊,犹豫着要不要接下,对方已经塞到她手里。
随后转身,施施然离开。
桐儿走到姜梨身边,“姐姐,你认识浅大娘子?”
姜梨摇摇头。
桐儿诧异,疑惑道:“既然不认识,那浅大娘子为何……”
要赠与香囊?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姜梨心也能猜到,不过她也有同样的疑惑。
索性将香囊打开,说不定有答案。
首先摸到的是几张纸,拿出来一看,是几张银票。
数额是百两一张,共十张。
也就是……
一千两。
姜梨和桐儿感到震惊。
谁家娘子对不认识,只见过两面的人给千两银票,妥妥的善财童子啊。
再摸。
是一个玉牌。
上面雕刻着莲花,与一个浅字。
看上去像令牌,只是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