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到皇宫,云霓轻蹙着眉头,内心又些烦躁。
发觉马车停了下来,立即掀开车帘。
好家伙,映入眼帘的根本不是宽阔的御街,而是荒郊野外。
耐住心里的疑惑下了马车,顺着道路一直走,最后伫足在一座院子前。
倏然。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同时还有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
“郡主醒了。”
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疑惑道:“怎么又是你?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帽子藏药的事,很巧妙。”元仲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本来我们都信了,但是赵简感到怀疑。
赵简你见过,那女人,很精明,我也有点怵她。”
回忆。
赵简趴在桌子上盯着面前的帽子,“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对。”
元仲辛不解:“什么?”
赵简直起身体,认真分析:
“这是郡主刺杀的杀手锏,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给解决了?”
衙内接话:“小花姑娘想保护自家宿主应该也合理啊。”
赵简再次提问:“那她为什么不自己解决?
这种事情有必要跟我们合作吗?”
回忆结束。
“是不是很多疑?”
发问结束,元仲辛继续说:“你说一个女人整天想那么多,累不累啊?”
“所以你们那个时候就怀疑了?”
面对云霓的询问,元仲辛实诚地点了点头,“我们一直在怀疑,这个帽子是不是你们故意送给我们的鱼饵,用来安心。”
“可……”云霓还是有些不明白,“可你们还是把药换了呀。”
元仲辛:“表面的功夫总是要做的吧。”
云霓急了,扭头看了眼马车的位置,问:“拉马车的禁军也不是皇宫派来的?”
“那个姓韦的有一个不错的爹,他在禁军有不少熟人,借几个人几匹马,不算难事。”
听完元仲辛的这一番解释,云霓顿时明白了:“釜底抽薪。”
“没错。”元仲辛坦荡承认了,“怎么刺杀并不重要,但是如果你们根本就没有到达寿宴现场,你就不可能行凶。”
“大辽郡主献舞已经告知天下,我不出现一样是天大的事端。”云霓突然情绪崩溃。
元仲辛依旧淡定,目光却灼灼盯着云霓,“大辽郡主长什么样?有谁知道?”
两个问题让云霓渐渐冷静下来。
元仲辛的声音还在继续:“不只是釜底抽薪,还有李代桃僵。”
“现在送我回去,现在送我回去!”云霓情绪激动起来,大声吼道:“你要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给你。”
元仲辛:“对不起。”
“你开个价!”
元仲辛:“寿宴结束了。”
“轰——”
云霓感觉有什么东西塌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后退了几步。
元仲辛有些不忍,但还是说:“我偷偷换了你香炉里的香料,你睡得很熟。”
“结束了?”云霓满脸的不可置信与伤心。
“对不起。”元仲辛真心道歉,还是觉得需要解释一下,“把你换出来,阻止行刺,顺带救了你,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可是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