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宇光的尸体现在都找不到,万一真的被他们救了,我们的谋划就落空了。”
面对韩断章的提醒,陆观年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韩断章看了会儿陆观年,说:“只有死了的人才不会泄密。”
“你想要我杀了自己的学生?”陆观年怎会听不出韩断章的话外之音,但还是说了出来。
韩断章再次提醒:“有什么为了大局,不得不做出牺牲。”
陆观年放下手,猛地转身抬头定定凝视着韩断章,放话道:“不许动我的学生!”
——
夜晚来袭。
七斋的人除了浅笙,大家坐在一起。
“你们怎么抓住那暗探的?”
“河里捡的。”元仲辛回答王宽的话题。
衙内一头问号:“现在辽人这么好抓啊?”
王宽继续问:“然后呢?你们去了哪里?”
赵简回答:“我们去看看韩断章在不在掌院那。”
薛映也发问:“什么意思?”
赵简:“他说,是韩断章带人追杀他。”
“韩断章跑了?”衙内不敢置信。
赵简:“人还在。”
衙内顿时松了口气:“那就是那家伙在撒谎了。”
“怕就怕的是他没撒谎。”
听到元仲辛这话,衙内又有疑问了:‘不是说人在掌院屋里吗?’
赵简和元仲辛都没回答。
反倒是王宽出了声:“你们怀疑掌院。”
元仲辛没承认,也没否认:“我只是把所有可能都罗列出来,这是最糟糕的那种。”
衙内依旧不解:“怎么都在怀疑掌院?”
赵简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谁怀疑掌院?”
“吕简啊。”衙内实话实说。
赵简:“你听谁说的?”
衙内:“白天我们还被带去见他了。”
这下轮到赵简疑惑不解了:“他不是重病致仕了吗?”
衙内“嗯”道:“是病得不轻,躺床上都爬不起来了。”
“这种大人物,找你们做什么?”元仲辛提问。
无人接话。
气氛顿时陷入凝固。
半晌,薛映出声打破了:“也不知道吕简和掌院,谁更可信一些。”
衙内摇摇头:“都不能信,这种老家伙,一个个都跟狐狸一样,他们的事千万别牵扯。
神仙打架,咱们小鬼遭殃,每个都位高权重,咱们可折腾不起。”
“衙内这话说得够精明啊。”赵简胳膊肘撑在桌上,脑袋靠在手上,一副悠闲模样。
衙内:“我爹常告诉我,官场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大人物斗争,躲远点安全。”
王宽:“问题是吕简已经把我们找过去了,怕是躲不开了。”
“装病啊。”衙内理直气壮,顺便还自曝自家老爹,“我爹常干,一有麻烦他就告病,躲过这段再恢复。”
韦卓然要是知道了,恐怕追着衙内打这个大孝子。
元仲辛:“这么多人,总不能一起都病吧?”
“传染病呗,要不弄个疫病吧,保准没人敢来找我们。”对于自己出的电子,衙内那叫一个骄傲。
觉得保准可行!
然而事实却是……
赵简和元仲辛他们齐齐叹气,都不采纳衙内的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