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费尽心思干嘛啊?”赵简突然放大嗓门,冲着元仲辛低吼。
“诶,难道你不好奇吗?”元仲辛问,“你说这大辽暗兵处的人,早不刺杀晚不刺杀,偏偏赶在人在开封的时候动手。
按理来说人在大辽的时候,动手不是更方便吗?
还在那小郡主,也同样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偏偏要献舞,这献舞有多重要啊?
我觉得这件事,所有人都在撒谎,他们把我当傻子,我偏偏就要看出真相。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骗!”
见元仲辛噼里啪啦说了这么一大堆,赵简心里的火气竟莫名被熄灭了。
但语气还是有些不太好:“每个人都在撒谎,每个人是谁啊?”
元仲辛掰着手数:“小郡主、小花、韩断章,还有……陆观年。”
听到陆观年的名字,赵简倍感错愕:“你连掌院都不相信?”
“我总觉得陆观年和韩断章有着古怪的默契。”元仲辛不疾不徐道:“你说说我们这事。
陆观年就真的不管不问,这可不像他平时警惕的作风。”
赵简沉默不语,回想了一下,竟觉得元仲辛说得有几分道理。
——
顾瑾华拽着小景,气势汹汹来到陆观年这里。
看到来人,陆观年还悠哉悠哉端起茶阖:“你们俩怎么来了?”
顾瑾华直言道:“掌院当年让小景去大辽是想借她的身份,和大辽境内渤海遗族拉上关系吧?”
陆观年放下茶杯,看向小景:“你告诉他的?”
“回掌院,顾大哥待人以诚,若再瞒着,我心中有愧。”小景神色坦言。
“当年小景去往大辽时,秘阁还未成立吧?”当初知道浅笙进了秘阁,他就派人调查。
没想到会派上如今的用场。
陆观年不咸不淡道:“这重要吗?”
顾瑾华听得瞬间火大,但还是忍住:“掌院有没有提醒过她,在大辽境内接触渤海遗族,万一被辽人发现,或许会有性命之忧?”
小景瞳孔颤了颤,心头有一抹暖流划过。
陆观年指了指小景:“她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嘛。”
轻飘飘的语气让按压住的火气喷涌而出,神情登时变得有些凶狠。
小景敏锐地察觉到,当即拉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小声劝道:“顾大哥,别说了。”
顾瑾华没有接话,而是继续输出:“她能回来是运气好。”
陆观年“呵”笑了一声,抬头看着顾瑾华:“运气好还不够?”
“如果她真丢了性命,该怎么办?”
听到顾瑾华咬牙切齿的声音,陆观年感觉自己要是说错了话,绝对会冲上来打他。
但他忍不住想逗逗:“若能和渤海遗民联络上,那对我们大宋,也是大有益处的。”
话音刚落,顾瑾华低声怒吼着质问:“所以她的性命,就无关紧要了吗?”
陆观年站起身:“你在七斋待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个人的性命和社稷大业,到底哪个重要?”
顾瑾华不认同,怼道:“如果人人都丢了性命,哪还有社稷?
书籍皆有记载,民才是一朝根本,无民哪来的朝!?”
无形的战火一触而发,硝烟味在房间内弥漫开来。1
说得对,民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