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华被素星桥下了药,我查了却查不出来,实在没办法就只能给他换血。”浅笙拿起手边的酒杯一口气闷了下去。
给自己续酒的同时,继续说:“幸好素星桥的血是万能血,否则瑾华有可能会死。”
“要是这样的话,你给素星桥和顾瑾华换血,那素星桥岂不是也会死?”元仲辛提出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想问的。
“药是她下的,怎么可能没解药?”浅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至于我在你们面前使用的武功,说了你们也不相信,还是不浪费口水。”
“说说呗,我们大家都很好奇。”衙内执着地追问,大有一种不说不罢休的感觉。
浅笙沉默了一会儿,趁此期间在脑海里想好措辞,大概的草稿想好才缓缓开口。
“我的母亲是父亲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为了争夺父亲的宠爱,她拿我做筹码。
说来也可笑,父亲一开始还挺受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也感觉厌烦,索性不再踏入母亲房中。
我也因此受到母亲的冷眼、折磨,就因为我是个女孩,母亲三天两头打我骂我,吃不饱穿不暖也都是常事。
直到我十岁那年发起了高烧,眼看要熬不过去,却被一位神仙救了,你们说是不是很荒诞?
但偏偏就发生在了我身上,后面那神仙看我可怜,就教了一些术法保命……大概就是这样。”
衙内和薛映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看得浅笙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或许是感受到气氛不对,元仲辛连忙转移话题,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休整好的第二日,顾瑾华醒了过来。
所有人照常去学堂。
坐在上位的陆观年说着牢城营任务的后续,“牢城营一事已经暂告一断落了,逃犯们也都抓了回来。
素星桥她们这次也算是立了功,所以,给她们减了刑期,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会回到汴水之上。”
小景下意识接了话,“反正以后我再也不会吃虾米了。”
王宽听了直接侧头掩嘴咳嗽一下,赵简则是笑了笑。
“丁二呢?”元仲辛看向陆观年。
“没找到。”陆观年轻轻叹了口气,“这也是出乎我的意料,牢城营里不仅有大辽的暗探,还潜藏着夏的人。”
元仲辛再次问道:“那丁二所说的手段,你提醒枢密院了吗?”
“他们认为这种挑唆只不过是藓芥之疾。”陆观年道:“就像丁二所说,用车马传信速度极慢,所以这种论调不会在全朝普及。”
赵简立即接话,“可如果真倒了讯息便捷的那一天,有敌方贬低国情宣扬自己呢?”
“那会比正面杀敌更危险,也更复杂,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我们现在这个时代。”
大家没再接话,浅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下垂着眼眸心不在焉。
夜晚。
在外散步的赵简和元仲辛相碰。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赵简提起了丁二。
“我觉得那个丁二身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