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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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尚文佳,我有一个哥哥叫尚文博,现在他叫尚九熙
十三岁那年,尚文佳被尚九熙带着到了北京读书,那个时候她的脚尖只为芭蕾舞踮起
“尚文佳!你知道你多大吗?你才十六岁”
“你跟那个小子谈恋爱?!”
十六岁那年我和班里一个体育生偷偷谈了一个恋爱,没想到当天晚上手牵手回家被刚下班的尚九熙逮住了
那个场面,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霄贤 何九华 刘筱亭 张九泰那几个平常和你哥哥……玩得好的都看见了
##尚文佳 “就…就刚谈,就被你看见了”

“刚谈就牵手?!这小子没憋好屁”

“分手!要不然我现在就给你送爸妈那”
尚九熙被气的不轻,我低着头不敢说话,突然只觉得手里被人塞了什么东西
抬起头看向那人——是何九华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擦擦眼泪,你哥说得都是气话”
我算是被我哥带大的,父母生下我后就出去了,把我扔给了奶奶,老人年纪大本就还要照顾尚九熙,现在又有了尚在襁褓里的我,没过多久就病倒了
从那时起,我又被抛给了尚九熙和保姆
跌跌撞撞长起来
后来就没有最后了,这段短暂的初恋在第二天就be了

“嘿,文佳你初恋”
要论何九华有多损
那年冬天,我那年高三我哥回老家,只能拜托何九华送我,这老小子心比张九龄肤色还黑
特意开着车窗缓缓驶过那个当初和我牵手的小男孩身边
##尚文佳 “何九华!”
我赶紧把车窗升上去,对上他戏谑的目光不自觉的吞了些口水

“让你涨涨记性,未满十八岁不许早恋”
##尚文佳 “可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啊”

“我说的是未满十八周岁”
何九华侧着头看了一眼我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谈恋爱的心思,整天喜欢围着他们几个人玩
直到我人生中最后一场表演
舞台故障,我从四米的高台重重摔在地上,我捂着脚踝,眼泪不要钱似的的拼命往下掉
我恍惚间我看见有两个人逆着光朝我走来

“佳佳,你怎么样啊”

“别怕啊,你哥去叫救护车了”
我被他抱在怀里,我看着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
那还是我为他选的,我说我嫌弃他的衣服老土在圣诞节那天出钱为他和哥哥一人买了一套西装
没想到,这衣服这么适合他
一副少年郎的模样就那么进了我的心里
##尚文佳 “华哥 我的脚…”

“别怕 哥带你找医生”
手术执行了七个小时,我的小腿骨在这次意外中骨折,脚踝被植入三颗钢钉
有一条长疤从膝盖一路延伸到脚踝,很是瘆人
医生说 我尚文佳这辈子也可能跳不了舞了
我的脚尖再不能为我所热爱的芭蕾舞踮起

我躺在病床上整整一个月,没了芭蕾舞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
死吗?
我可能没那么大的勇气
医院急诊室的喧闹也没能掩盖住尚九熙的哭泣声,他背靠在医院走廊洁白的墙壁上
眼眶泛红

“小佳那么爱跳舞的一个人”

“告诉她这辈子也跳不了舞,这是要她命啊”
何九华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病房里昏睡的小女孩心都揪在一起了
清风拂过林梢,少年的心底有了不可言说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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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我选择复读,后来十九岁成功考上北京的一家大学选择播音系
十九岁的尚文佳也毫无征兆的爱上了二十九岁的何九华,我努力将这份感情藏在心底
我明白的
我们直接可能是没有结果的
我努力学习 工作试图将注意力从他的身上移开
忙起来了,就可以忘记对他的思念了
再次遇见他的时候,是在我哥的生日宴上
我结束了专业课,匆匆从学校回家
赶上下雨天,我的腿本身就不好,还遇上这么个鬼天气,原本十分钟的路程我花了四十分钟
赶回去的时候,衣服都被淋湿了

是他
何九华觉得总有人在看他,猛地抬头看向马路对面的我微微一愣
而后拿着雨伞朝着我跑过来

“你怎么穿这么点啊”

“感冒了怎么办”
他将自己的外套搭在我的身上
##尚文佳 (脸颊泛红)“我也…也没想过雨会这么大”
何九华揽着我的肩膀,在雨中穿梭
我看着他的侧颜
我在想,如果和他在一起那该要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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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是我说的be那个”

“那个给我都直接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