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后。

四哥?
这还是白真成亲之后第一次来洗梧宫。
可是巧了。

我来,是有些事同你请教。


什么事?
织越。


四嫂?

她怎么了?
孕吐的厉害——瞧得我惊心动魄的,我想着你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总该是有办法的。


……

四哥,这种事你应该去问折颜啊。
老凤凰游历去了,几百年都不见人影了。


哦,这倒是,我忘了。

可我对这些事也没什么把握呀。

不如,你带她去青丘狐狸洞,阿娘她应该是有办法的。
阿娘年高,我实在不忍心使她劳累。


四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阿娘精神着呢,若是知道四嫂有孕了,还吐的那么厉害,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当真?


当真。
实在是怪得很。

阿娘为何会如此?


四哥,你就听我一言,带四嫂去青丘——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也罢,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便试一试吧。


四哥慢走。
白真刚走,夜华就来了。
我刚刚在门外遇见白真上神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
嗯?


你关心这些干嘛,都是些女人家的事,跟你说了也没用。
浅浅勿恼,你不说那我也不问了。


行了,实话告诉你吧。

不过你听了可得帮我出出主意,若是四哥还要上门来,我可是遭不住的。
你说。

白浅便把那些事好说歹说都告诉了夜华。
竟是如此?


嗯。
我竟不知,白真上神原来也有这般糊涂的时候。


你说的倒也对,可他毕竟是我四哥,我也不好开他的玩笑。
既如此,你便修书一封,让他将织越带到洗梧宫来,有药王在,不是什么大事。


你说的可是真的?
浅浅为何如此问。


你不就是很讨厌热闹的吗,这会儿人多了,你居然乐意了。
倒也不是我善变——左右是母亲想念织越了,这几日一直让央着我把她请回上来。


原来如此。
如此,你可愿意了。


愿意,我当然是愿意的。
那日,白浅洋洋洒洒三千字,终于将织越请来了洗梧宫。

四哥、四嫂——你们可来了。
你说的那事可是真的?

果然是关心则乱。
开口就是关心自己的妻儿,果真是一个重情重义,有情有义的美男子。
舅舅!

阿离见过舅舅,织越舅母。


呃——阿离不用如此,你这样我可真不大习惯。
父君说,织越舅母是我的长辈,阿离作为晚辈,礼数是不能少的。


咳咳~我和阿离感情那么好,讲这些可真的是太生分了,我真的不大习惯——阿离啊,你就像以前那样唤我就好。
若是如此,我就得喊舅舅作姑父——可阿离喊了那么多年的舅舅,如今突然喊姑父也不大习惯。

……


……
行了——阿离是小孩,难道你也是小孩不成。

随我——他唤你舅母是应该的。


是是是,四哥说的对——四嫂,来,我引你进去。
白浅那一声四嫂,可真是把织越吓得够呛——那可是上神嗳~四海八荒,身份尊崇的女上神,自己哪里敢受她的礼。

表嫂,你可真是折煞我了。
这关系,真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