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的脸色阴沉如水,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宋墨,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宋墨将契约书收入怀中,转身离去。他的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这契约书关系到窦家的安危,如今终于落入自己手中,窦家的危机也终于得以解除。
宋墨也因此被庆王按了一个谋杀皇子的罪名,下令诛杀宋墨,宋墨突然毒发口吐鲜血。
此时,窦昭带着汪公公和金吾卫赶来,救下宋墨,传召到皇帝的面前。
窦昭一直跪在了宫门口,皇后劝说窦昭宋墨和梁王的不同,无论梁王犯下多大的错,都是皇帝的儿子,就算宋墨功劳再大,也只是一个朝臣。
窦昭表示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等着宋墨出来,万皇后却提醒窦昭,如果宋墨能走出来,除非是将罪责扣在窦世英的头上。
国公府,窦兰也没闲着。
她邀请苗安素喝茶赏花。
见苗安素非常不耐烦,却又碍于面子不敢说。窦兰也不矜持着个劲儿,她将泡好的上好红茶推过去,“此茶味醇香回甘,你尝尝。”
苗安素听话的喝了一口,确实不错,但她不懂茶,也说不上来具体是怎么个味道。
苗安素借口要把新做的衣裙送给窦兰,让苏琰去店里取,借口支开苏琰。等苏琰离开后,苗安素才问,“嫂嫂,今日你邀我来,到底是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吧。”
虽说有窦昭在中间调和,两人关系破冰,但苗安素心里的疙瘩始终没落下。
“苗安平,是被宋翰故意害死的。”
“什么?”苗安素瞪大了双眼,“你开玩笑的吧?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窦兰的神色平静而坚定,声音柔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乱得很,但着急也于事无补。苗平安的事,我早就开始查了,只是怕你担心,一直没告诉你。”
苗安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窦兰,哽咽道,“嫂嫂,安平他……怎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是意外……”
窦兰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安素,你记不记得,安平出事的那天,是宋翰领他去的花楼,还故意激安平喝了许多的酒,席间安平和一个人争执花魁,被推下楼而死。”
苗安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喃喃道,“不会的……宋翰他怎么会……”
窦兰继续说道,“我已经派人走访调查过了,宋翰甚至还伪造了证据,让所有人都以为安平是罪有应得。”
苗安素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捂着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窦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安素,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残忍了。但你得明白,宋翰他一直就是这样,那个你嫁给他时的宋翰,就是这么一个人。”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翰匆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安素,我听说安素你身体不适,我赶过来看看……”
他看到苗安素红肿的眼睛,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怒火,瞪着窦兰道,“窦兰!你又在安素面前说了些什么?她怎么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