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徵宫条件自然不比黎家。黎小姐,你现在感觉如何?”
宫远徵手中端着汤药碗,上面还腾腾的冒着热气。
黎兰手搭在膝盖上,斜着眼睛看向宫远徵,少年稚气未脱,瞧着像个刺猬。她环视了一圈,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的新娘呢?
木凳子被推过来,宫远徵放下汤药碗,“喝下。”
黎兰沉默,抬眸看向他,“没放毒吧?”
宫远徵皱眉,似乎是没想到这一道,“你喝过很多毒药吗?”
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怎么感觉这个黎兰小姐神经兮兮的。
冷哼一声,黎兰手握着汤药碗,一饮而尽。苦味在口腔蔓延,属实是不好受。
实际上,她大概率猜得出这是解药。不过她就算是不喝解药,也死不了。
“黎兰小姐,你对我们宫门了解不多吧?不如我跟你讲讲?”宫远徵倒是很有兴趣,手支撑着下巴,认真的看着黎兰,品味她脸上的表情。
“公子,很闲吗?”黎兰又是一道冷哼,双手撑在木床上要起身。
“别动!”
宫远徵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暗器。只要黎兰一动,那暗器就会刺破她的皮肤。
“呵。”黎兰破声发笑,冰冷的表情碎裂,直接站起身,“公子既然叫得出我的名字,那么你就该清楚,我与那些待选新娘不同。”
她靠近宫远徵,直接上手握着他手中的暗器,“你敢动我吗?”
真是嚣张。
刺鼻的血液味让宫远徵有些愣神,而黎兰神色认真,收回了受伤的手。
红色的血沾染在他的手背上,清脆的铁片掉落声唤醒了宫远徵。“我自然不敢动。”
他脸上的着急一闪而过,转身去寻找包扎的材料。甚至手都在颤抖。千万,千万不能因为他的原因,让黎兰厌恶。那到时候,影响到哥哥就不好了。
铃铛声在屋内响动。
黎兰坐在木床上,看向窗外,“公子叫什么名字?”
宫远徵一愣,“我?”
他回头看黎兰,她还盯着窗外的景色。“宫远徵,我的名字。”
“宫远徵,你年岁太小。而我们这一批待选新娘,似乎是让宫门少主选的,莫非你想当少主?”夜色如墨,月隐星稀,四周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什么鬼!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脸色发红,“你胡说什么?”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猫头鹰的低鸣,更添几分幽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在这宁静的黑夜里,仿佛整个世界都沉睡了,只有时间在无声地流淌,带着一丝神秘与静谧的气息,让人不禁沉浸在这无边的宁静之中,忘却了尘世的喧嚣与纷扰。
“我没胡说啊,你是心虚了吗?公子?”
黎兰长得可真好看,不过很好看的人,心机也比旁人多。宫远徵突然又懊恼自己这般作为,有些不妥。
能够得到他的专门治疗,是很难得的。
不过其他的待选的新娘并不是这样想的,除了那个暴露的无锋杀手郑南衣外,难不成黎兰也是杀手?
……分割线……
加更已完成,感谢❤️199…5386…❤️宝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