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手,滑溜溜的,推搡着推搡着,宋墨就投了降。
“别哭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宋墨瞧见她哭红肿的双眼,“我只是吃醋,醋他瞧见过最美的兰儿,醋他完整的拥有过你。醋你曾心心念念着他。窦兰,你在我这儿,永远都是你自己。”
他将人轻柔的抱在怀里,在她的背上轻拍,“我不会给你赐名,我也不会取妾室。孩子你想生就生,不想生我也不会逼你。这后宅里,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那是天大的事情,我不准!”
“兰儿,哪怕是我也不能欺负你!”
宋墨说着就要打自己耳光,被窦兰拉住,“……谢谢。”
她破涕为笑,“宋墨,你是第一个,让我可以做自己的人。”
她曾与宋墨说过,前世她叫窦铃兰,是太子的妾室,后来做到侧妃,却还是妾室。
她得到了殿下的爱,却不是全部,她没有子嗣,因为她生不了孩子,那是她做侧妃的代价。
宠爱会随着年华老去,而消失。
太子殿下死在了她爱他的时候,所以她一开始接触宋墨是私心。但后来,她也是真的替宋墨难过。
很多人,曾经说过,她瞧着是个疯狂大胆的性格,却总是好心,同情可怜他人。
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至少,她现在真的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宋墨日后真的不爱她,可现在爱,就足够了。
“对不起,宋墨。”
她扑到他怀里,“我害怕,我害怕你们两个兵戎相见,对不起……”
宋墨安慰她,“再哭可就成青蛙眼了,六小姐不是一向最在意自己的脸蛋吗?”
“哪有!”
一打浑,她也确实心情好多了。
闹腾了半天,蜡烛也燃烧了过半。吩咐丫鬟抬水进来,窦兰解了衣裙,泡在里面洗漱。
听着哗啦的流水声,宋墨原本沉浸在脑后的醉意,偷袭。
步伐一步步的走近,隔着那薄帘子的后面,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不行!
似乎是当头棒喝一般,宋墨硬生生的止住脚步。
而他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窦兰已经洗漱完,换回红色的里衣。“宋墨。”
娇声软媚,真真是……好听极了。
他背对着身子,“窦兰,我可以抱你吗?”
“啊?”
下一刻,她人就被抱起,仍在榻上。
将人按下去,他眉眼间带着喜色,“兰儿,长夜漫漫,该休息了。若是熬的太晚,明日眼睛该要肿了。”
“你怎么不经过我允许就将我抱起来,吓死了!”
窦兰嗔怒的说着,推开他压在肩膀上的手。
宋墨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她,“六小姐可不是个胆小鬼。”
“你习武,若是有防备,我也近不了身。”宋墨的指尖在她脸上轻轻摩挲,慢慢的滑到衣领上,“穿这么单薄,冷吗?”
窦兰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单穿着里衣,确实有些冷。于是,她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这都是狗男人的陷阱。
“一会热,就不冷了。”宋墨歪着头,眼睛微米的笑着,像是一个偷了腥的猫。1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