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在戏子那没讨到好,合着到我这里暖脚来了?”窦兰牙疼的厉害,说话也带着怒气。
千不该,万不该,宋墨不该在她心情烦躁的时候来。一想到外面的流言蜚语,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也不知是哪个没眼色的,这流言中非攀扯到她窦兰。
说什么她身子不好,没法给宋墨暖脚,这才去找了戏子。气的窦兰吃饭都比平日里多了一碗,所以牙更痛了。
“六小姐今晚上吃的什么饭?”宋墨眯着眼笑,也不恼,反倒关心起窦兰来。
窦兰一愣,这话题转的,“你问这做什么?晚上吃的药膳。”
“哦~”宋墨拉长了声音,顺手放开她,还贴心的掖好被角,直起身后打趣了句,“我还以为吃炸药了。”
身后没了动静,宋墨心下一个咯噔,回头看去,纱帐被重新合上,而窦兰窝在被窝里不说话生闷气。
“六小姐真生气了?”
宋墨将手中的瓷瓶留在桌上,“我是听说你牙疼的厉害,特意去寻得药粉,含在嘴里就行。”
“那我走了,六小姐不必相送。”
本来也没打算送!
窦兰听见门窗被合上的声音后,才从榻上起身,披上披风。
小小的褐色瓶子被放置在雕花木桌上,温润的瓶身被烛火映衬的亮晶晶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指尖拨开上面的木塞子,轻轻抖动后,发白发黄的药粉被倒在指尖上。窦兰往鼻下一闻,立刻被药味 冲击的直皱眉,“好苦。”
“彩栀!彩栀!”
“哎!小姐我来了。”耳房内的彩栀被窦兰的声音惊醒,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夜色里,黑影飞速的溜进广和楼内。
“世子,世子,太子来找您了!”
“太子?”
宋墨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点点头,伸手换下夜行衣,“来了有多久了?”
“左脚刚踏入门。”
宋墨一愣,屋子里门窗都关着,他是怎么知道的?
“哎,世子,那边情况如何?”
“去!不该问的别问。”宋墨说话间已经换好了衣裳。
陆鸣有些泄气,“哥,世子他这心情不好,该不会是……被骂了吧?”
看着自己八卦,双眼放光的弟弟,陆争拍他的脑瓜子,“还不快跟上!”
陆鸣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这六小姐可真有意思!”
一听楼里的小厮说六小姐牙疼,恨不得跑遍了整个京都,更是把那些赤脚神医都给请个遍。
这世子啊,心甘情愿!
空气清新,院中的树木随风飘动,绿叶折射着光亮。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如此美景,配上一壶茶,当真是悠闲万般。
窦昭和素心从圆形拱门进来,她穿着一身橘色圆领袄裙,而那圆领袄裙上绣着精致的牡丹花,色彩斑斓,随着她轻盈的步伐摇曳生姿,裙摆随风轻轻摆动,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众人惊讶的原因是,同样的另一侧,窦兰也着同样的衣裙。
不过二人盘发不同。窦昭的头发两侧双鬓后坠,而窦兰则是简单的随云鬓,有股轻巧灵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