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跑到这里,不怕教王责罚?”
杨康和阿兰转过头,脸上的警惕在看见来人时愣住。
“妙风。”
阿兰眉头微皱,似乎是没料到妙风会突然过来。再说就是,杨康和妙风两人,眼神对视间都带着火花。
妙风脸上的笑很违和,不过他不在意,视线紧紧盯在二人拉着的手上,“杨公子与我不过是初见,便下断定我是什么人,这恐怕不好吧。”
杨康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不善,若不是长了和他一样的脸,阿兰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整日茹毛饮血的杀手,也过来争风吃醋,可笑。
“阿兰,我们走。”
手腕被两人同时拉着,妙风的眼睛看向她,如一汪深泉,能够将人吸进去。“小姐。”
他的声音也如同本人,温柔和煦,如同三月春风,拂面后留下温柔。
杨康挡在她身前,见到那张脸,妙风脸上的笑隐约有些皲裂,对面的杨康笑的一脸邪气,“妙风使,我和阿兰还有要事,就先走了。”
他的手暗自用力,捏着妙风的手腕,杨康练的九阴白骨爪就是靠手,所以手上力气很大。妙风似乎是疼得很,脸色都发白了,却不肯放手。
“杨康,放手。”
元一宫都很奇怪,冥冥中,阿兰有种预感,实在不宜惹事。
“要放也该他先放!”
两个男人争起来,也叫人受不住。三人在雪地里僵持着,寒风吹的阿兰人都麻了。
“妙风,你的冰蚕之毒才刚好,先回去吧。”
阿兰本是好心,没想到惹得一身骚。妙风见她关心自己,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松开手,望着阿兰和杨康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扎眼,若是能够陪在她身侧的,是自己该有多好。
心口处有一丝微弱的痛意,妙风茫然的看着雪地,他任由自己倒下躺在那松软的雪层里。
冰凉的触感让他又重新回归清冷。
面热心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改变。情绪的波动,不过是短暂的伪装罢了。
元一宫给杨康另安排的住所,只是没有阿兰的住所大。阿兰的住所是块天然的山石,将其掏出房间架构后,再进行细细的打磨后,在外侧堆砌山石后,能够防止冰雪侵入屋内。
明净的窗子,黑夜白雪,院中有一处石凳,上面坐着一人。
白衣蓝发。
“这厮,还不走?”
杨康有些烦躁,妙风这人有个毛病,性子太倔。
屋内炉火暖烘烘的,阿兰站起身,担忧的看向窗外。
似乎天也在可怜妙风,下起了鹅毛大雪。
“我出去看看他。”
阿兰做不到将人晾着,她拿起一旁的伞,推开木门后将伞打开。
雪花成片落在伞上,衣摆上,还有那人的身上。
“小姐。”
妙风站在那,也不动弹,任由雪落在身上。洁白的雪花飘落在蓝色的发梢上,很是惹眼。
“妙风,你能告诉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吗?”
阿兰见过很多人,或面冷心热,或面热心冷,或一人多面,甚至于本身就是极好的人,却也会因为某些事情而做出让人扼腕之事。妙风他属于面热心冷。
这样的人,心中都有一股执念。
坚持什么?妙风其实也不清楚,他看不懂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