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小心地搂紧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膝头,指尖触及她后背那片温热的湿滑时,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说不上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被吓到了,怀中人的重量轻的可怕,那点微薄的暖意顺着指尖的血珠在风雪中一点点地消散
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染红了他的黑色皮手套,染红了他的裤腿,最后漫进身下的白雪里,红得刺眼,红得灼心
宫泽铃音微微抬头,看着安室透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绝望,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既轻又浅

“降谷零。”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早就知道了……你这个……”
她话语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说什么,沉默的那几秒被拉得很长很长

“小骗子。”
说这几句话早已让她气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间撕裂般的疼痛,但她神色如常,只是倦怠地闭了眼
于是天地间都沉寂下来,静到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静到只剩下雪花落在眉宇间的声音,她感觉有水落到她的脸上,她想对安室透说,下雨了你走吧,但她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
过了很久之后,她才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雨水,而是安室透的眼泪
因为那是烫的
那是雪地里才能感受到的拥抱之人的眼泪刺骨的烫

“宫泽铃音。”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伴随着像是翻口袋的簌簌声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很荒唐。”
他声音抖得厉害,风雪灌进喉咙,带着一阵腥甜在喉间涌动
宫泽铃音复又睁眼,睫毛上的雪粒往下掉,像断线的珍珠,更像是几滴泪

“我现在向你求婚的话,你会嫁给我吗?”
宫泽铃音眨了眨眼,她忍着浑身剧痛抬手,轻柔地抚上安室透的脸颊,她的脸颊被冻得僵硬,但她还是露出一抹笑容,沉默良久后她最终开口

“这么敷衍我才不会呢……”

“至少……”
下一秒她怔住,看着安室透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的动作,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牵动了伤口,呛出一连串带着血沫的咳嗽。她抬起手,任由安室透往她无名指上送戒指,银戒沾了点血迹,在她苍白的手上尤为突兀,但尺寸刚刚好
她抬头,目光涣散,血在嘴角淌了又淌,眼前再看不清旁的什么,只剩下此生最爱的爱人
好奇怪,明明说好的,要永远做彼此最恨的仇敌
两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此刻竟也悄然生发出,对再有来世的卑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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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涉及原则问题反正是不会更新名柯相关了。真的是从小看到大的动漫就这样的结局也很无奈吧,小学三年级四百字的作文都写不好的年纪为一腔热爱开始写同人文,虽然写得确实很烂,勇气值得褒奖,当时的话本也没现在这样落寞,好多好多好多小可爱和我互动,现在已经没多少了,全是ai评论ai收藏,活人感确实少得可怜啊,唏嘘。
总之直接把拟构的结局发出来吧,大伙也就图一乐
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