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人对待什么都是温柔的。
心生怜悯和爱，是肖战犯过最大的罪。
他又问了一遍路昭瑶。
阿瑶你想听吗？
路昭瑶的心头挂着一根冰棱，然后恰有六月的艳阳穿过层层阴霾照了进来，不仅照亮了她心底的每个角落，还将那根冰棱逐渐消融。
消融的冰水顺着低落，发出“嘀嗒”一声的清脆，让她安静甚久的心房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我想听。
阿瑶我生来改变不了自己的使命。
从前我认为天道要我做的那就是对的。
毕竟在遇到你之前的几千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遇到你之后，我的这个想法被推翻了。天道有时候...也不一定全是对的....
你是无辜的，你不该成为天道考验虞染的牺牲品。
肖战每每提到“天道也不一定是对的”时就会猛烈咳嗽，那是天道对他忤逆它的惩罚。
咳咳咳...
我第一次看到你是除夕那夜...你在水榭歌台独自对月起舞。
本来我以为霍乱六界的必定是个妖媚之物，且心术不正。
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即使你生的妖艳，但你的心是热的，是红的。
你和天道给我指示里的完全不一样，你没做过错事。除了为蔡徐坤杀掉老皇帝那件以外，你一直都安安分分。
不。
你错了。
只这一件，就足够给我定罪。
路昭瑶勾起嘴角，美艳动人的脸上出现几丝对天道对虞染的嘲弄。
是有罪。
但罪不至死。
虞染的占有欲和自私使得他不配为六界之主。
他先是因为得不到你便要毁掉你，后派云泽上仙下界推动红鸾星异动。
要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他还想一石二鸟除去云泽上仙，全部的阴谋骂名都让云泽上仙背负。
所以就算这样，天道也不肯放弃虞染吗？
要说路昭瑶对虞染是厌恶，那么对于天道就是憎恶。
她没去过神界，更不知道位于神界之上的天道又是什么样的，但她想一定是无比冷漠自私的。
肖战苦笑连连道，
阿瑶你太小看天道了。
它认定的人...谁也动不了...
所以这也是我们杀不死虞染的原因？
路昭瑶皱起眉头，她还是太弱小了。
若水她足够强大，能够与天道一决高下，就不用再担心什么虞染什么天界！
也不是杀不死。
只是杀他没那么简单。
噗....
肖战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路昭瑶的衣袖上全是被他喷到的星星点点血迹。
别说了。
天道会杀了你的。
路昭瑶伸出手捂住肖战的嘴，她也不嫌弃他唇瓣上的血迹，只是担忧着他的身体。
没事的....
它也...不会杀我的...
因为他活着对它还有用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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