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里把我摇起来,就是为了跟我回忆你和你的亲亲养子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相遇?”
乔伊斯躺在沙发上,绿色的睡袍随着她侧躺的动作领口微张,袍角凌乱的耷拉在沙发边缘,搭配着她锐利冶艳的面容,整个人诡丽又旖旎。
被强行从睡梦中晃醒的人眉目间还带着几分倦意,嗓音悠远而深沉,抬眸间还带着几分恍惚与不解。
她的眸光透过流动的空气与我的眼神相撞,艳丽的面容上仿佛在几秒钟前被刻上了几个隐形的字符,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但我知道,她指定是在心里骂我。
“说真的,亲爱的,给你个不成熟的建议。”乔伊斯沉思两秒,看上去诚恳的不能再诚恳“如果你要真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帮我把这几天的文件给批了。”
乔伊斯抹着脸,幽幽的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半夜跑过来,几乎要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我,两眼一黑只觉得前路无比暗淡。
“说真的,如果可以,我真诚的希望你可以在睡梦中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而不是包成这样到处乱跑。”
乔伊斯眼神诡异的上下扫视着我,用黑纱袍裹满全身,缩在沙发上的我像极了一朵长在阴暗处的小黑蘑菇。
“你难道不热吗?”乔伊斯眨巴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的拷问。
“有点。”我呆呆的缩在沙发上,从头到脚,黑纱紧紧包裹着全身,连带着下颌与嘴唇,打眼望去只能看到湛蓝的眼睛。
“那你还不赶紧把你身上那团黑漆漆的东西给解开。”乔伊斯一脸的不可置信,眼神仿佛在看智障“你是在模仿阿拉伯人吗?还是因为这是什么新的流行趋势?”
“……”
我一声不吭的扯了扯身上的黑纱,终于在乔伊斯彻底崩溃前将自己身上缠着的黑纱慢慢解了下来。
白皙的皮肤与墨色的黑纱交缠又分散,藏在黑纱下的红痕与淡淡的青紫交相辉映,无端的让人联想起一些格外特别的东西。就像颓败落地的花瓣,碾落采撷后沾染的汁水。
“???!!!”
过大的信息量像奔腾失控的野马直冲乔伊斯的脑门。
我看着乔伊斯那一瞬间瞳孔地震的模样,和漂亮脸蛋上肉眼可见的怀疑人生。原本在意外发生后陷入僵硬与尴尬,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的情绪慢慢被平复下来。
虽然我很尴尬,但看到乔伊斯貌似比我还尴尬的模样,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可以了。
“眼睛都睁大了呢,亲爱的。”
“像只被震惊的猫咪一样。”
我将解下的黑纱随手丢在沙发上,柔软的布料一直从沙发靠背垂到地上,腰背靠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展示着明显被人啃咬过的锁骨,带着红痕的胳膊与手臂。
另一边,乔伊斯呆滞,乔伊斯茫然,乔伊斯恍然大悟。
紧接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乔伊斯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连看我的眼神都跟着变了变,充斥着恍惚。
“你是变态吗??居然对着自己养大的孩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