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依晨回到清室,关上门,舒了一口气,想到上课时自己不敢看蓝曦臣,下课又匆匆离开,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仿佛蓝曦臣是洪水猛兽一般。
这一上午伤口确实还有一些疼,她挽起衣袖,打开昨日蓝曦臣为她包扎的纱布,看到里面又有些液体渗出,拿出药涂上,取出纱布,可自己一只手纱布怎么也绑不好,去找其他女弟子,可那些女弟子对她都有敌意,没办法,只能随便系上,为了防止纱布松掉,特意系紧了些。
中午,赵依晨吃过午膳,正往清室走,正好看到蓝曦臣走出寒室,俩人就这样碰上了。
泽芜君。

赵依晨匆匆行了礼,便要离开,蓝曦臣看到她有意躲避自己,本想放她走,可突然发现她手臂伤口处有血迹。

伤口出血了,快让我看看。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看看就行。


不行,按理说涂了药,现在应该好了,怎么还出血?让我看看。
说完拉着她就往寒室走。
泽芜君,这样不合规矩,你放开我。

蓝曦臣不理她,拉着她不松手,来到寒室,蓝曦臣撩起她的衣袖,赵依晨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当蓝曦臣看到她自己胡乱包扎的伤口,有些生气地说

这是你包扎的?
(心虚地说)是啊?

蓝曦臣把纱布拆了,看到伤口处渗出浓血,无奈地摇了摇头。

伤口感染了,你忍一下,必须将浓挤出,伤口才会好。
很疼吗?


你忍忍,我开始挤了。
蓝曦臣小心的挤着赵依晨手臂上的伤口。
啊,疼!

赵依晨疼得喊出了声,头冒冷汗,手臂也不住的颤抖着。

很快就好了,再忍忍。
赵依晨咬牙坚持着,很快,浓终于挤出来了,蓝曦臣为她撒上药粉,又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上。

你自己包扎的系的太紧了,要系松一点,别把扣系到伤口处。
(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是自己系的,一只手不方便,别的女修跟我关系都不好。

蓝曦臣心疼的看着她,温柔的说

你可以来找我,要是你觉得有不方便,我也可以让族里的女医师给你换药包扎,千万别再自己逞强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那我回去了。


嗯,下午的课我帮你请假,你回去歇着吧。
我没事,不影响上课。


你还想再挤一次浓吗?
不想,好吧,那麻烦泽芜君了。

蓝曦臣十分不舍地看着赵依晨离开,心中有些后悔,也许是自己太急躁了,害的他们现在这么尴尬。
赵依晨回到清室,回想着刚刚蓝曦臣为自己做的事,很是感动,又有些害羞,毕竟他已经看到过两次自己的手臂了,还包扎伤口,这种亲密举动只有跟自己的夫君才能发生。赵依晨又想到了蓝曦臣的表白,心想:能有个这么温柔体贴的夫君挺好的。突然意识到,赶紧否定,不行,我爹知道了会打死我的,不行,绝对不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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