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抱着梅若晨回到云深不知处,情急之下,把她带回了寒室。
蓝曦臣不放心又叫来了医修,医修说的跟温情差不多,等医修走后,蓝曦臣叫来江厌离为梅若晨上药,更衣,自己去为她煎药。
唔…


晨儿,你醒了。
涣哥哥,我浑身疼。


很疼吗?你身上被水行渊袭击,所以伤口多的浑身都有,我刚刚已经让江姑娘给你上了药。如果还疼,那明日我带你去冷泉疗伤。

我扶你起来,先把药喝了。
(被蓝曦臣扶着,艰难的坐起来)

蓝曦臣用勺喂了梅若晨一口。
(皱着眉)好苦,我不喝了。


良药口苦,听话,把药喝了。
(双手捂嘴)不喝。


乖,把药喝了,喝完了给你吃糖。
那好吧。(艰难的把药喝完)糖呢?快给我。


好,给。(拿了一颗糖放入梅若晨口中,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冒失,脸不禁红了)
还是糖好吃。


你先躺下睡会。
好,谢谢涣哥哥,哎呀。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来,我扶你躺下。
(突然意识到)涣哥哥,我怎么在寒室?


你受伤严重,我不放心你自己在清室,就把你带来了寒室。
嗯,我好困,涣哥哥,我先睡了。(一会就睡着了)

蓝曦臣看着她,真想把她一辈子关在寒室,今日蓝曦臣真是吓坏了,看到晨儿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苏涉,落入满是水行渊的水中,自己的心难受极了,好怕因此而失去晨儿。
夜里,梅若晨果然发烧了,身上伤口那么多,又浸入有水行渊的水中,伤口肯定会发炎的,晨儿昏迷的说着胡话,蓝曦臣照顾了一夜,终于在第二天退烧了。
当梅若晨醒来时,看着自己的手被蓝曦臣握着,蓝曦臣靠在床边睡着了。梅若晨细细打量着蓝曦臣。
(涣哥哥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他对我也很好,除了爹爹,还有师兄,他对我最好,不对,他比师兄还要好。)

此时的梅若晨还没意识到,有一种不明的情愫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醒来看到晨儿在看着自己)晨儿,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涣哥哥,我伤口还有些疼。


你伤口感染,烧了一夜刚退烧,一会我给你拿点粥,喝完粥把药喝了。
还要喝药啊?


再喝几次。
好吧,那还有没有糖?


有,只要喝完药,就有糖吃。

(敲门)泽芜君?

是江姑娘,我去开门。

江姑娘。

泽芜君,我做了一些粥,想着若晨身上有伤,不宜吃油腻的。

有劳江姑娘,我正想让厨房去做粥呢?

晨儿,江姑娘做了粥。
离姐姐,麻烦你了。


若晨能好起来就好,昨天吓死我了。
让离姐姐担心了。


江姑娘,还要麻烦你给晨儿上药,我先出去。

(看着蓝曦臣出门)若晨,昨晚你烧了一夜,是泽芜君照顾你一夜。
我知道,涣哥哥对我真好。


泽芜君对若晨真的很好,你可不要辜负泽芜君对你的情谊啊!
什么情谊?


泽芜君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也喜欢他啊,我也喜欢离姐姐。


你呀,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爱慕。
男女之间的喜欢。


你可喜欢泽芜君?
我也不知道。


算了,你还小,先不说这些了。来,我给你上药。
麻烦离姐姐了。

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