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跟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叶盈盈,我新认识的小姐妹

盈盈,这是金凌,兰陵金氏的家主,算是我半个外甥吧


不是亲的
所以不就说半个嘛

这是聂怀桑,清河聂宗主,你随我叫怀桑兄便可

我想怀桑兄不会介意的吧


不介意,你的朋友随你叫

嗳,她不就是我们那天在醉仙居救下的姑娘吗?
你这才发觉啊

金凌看到叶盈盈的面纱才想起那天的姑娘也是带着一模一样的面纱,他也就认得面纱,其余他也没多留意。

小女叶盈盈见过怀桑兄,金凌兄

叶姑娘唤我金凌便可
现在我们都认识了,大家都是朋友了

可不许拘谨啊

盈盈,这里你熟,好吃好喝的全给安排上


好
没一会儿,小二就端了几盘荤素菜上来,盈盈还拿出了她珍藏许久的女儿红。
这是什么?


闻味道应该是有十余年久的女儿红

怀桑兄果然懂酒

这是乐坊赏我们的,我们每人都珍藏着,留着有重要客人的时候才拿出来
盈盈你也太够意思了吧


这酒还远远报答不了你们那日对我的恩情
那日就是仗义相助,不足挂齿的


阿璃,金凌我敬你们,多谢那日你们的相助
叶盈盈说完一口闷了手中的这碗女儿红,聂怀桑见难得有女子一口闷了,实属新鲜,他都看得惊讶了。

叶姑娘你别喝太快了

那日之事就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来,我也干了


嗳,你……
金凌没想到一个比一个勇,下酒菜都不吃就直接下肚,金凌来不及劝杨璃书,她就已经喝下了两大碗。

聂叔,您管管

金凌,你聂叔我也无能为力
聂怀桑摇了摇扇子,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听着小曲惬意得很,他可懒得管杨璃书了,这杨璃书外在娴静,可内在却很洒脱,这会已经是脱缰了的野马,拉都拉不回。
聂怀桑是指不上劝了,金凌也就在一旁劝着,有时还抽掉了酒碗,好几次都惹得杨璃书不悦。
女人太难了

杨璃书喝着喝着就嗷嗷起来,抱着一旁的叶盈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
你怎么这么惨啊?小小年纪都经历了什么?

金凌无奈地扶着额,他们这桌声音太大导致其余桌的客人都望向他们这边,而让杨璃书这幅模样的无非就是听闻了叶盈盈的凄惨身世。
小时候家里穷她被卖到乐坊,长大后本以为遇到良人,原本攒够了银两要为自己赎身,才得知这所谓的良人已有家室,人家妻子明摆着是个悍妇,直接来乐坊羞辱她,在打闹之际便划伤了叶盈盈的脸,这才让她脸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疤痕。
而闹到官府却又不了了之,原来是这妇人家中有人为官,官官相护自是苦了这些有苦难言的百姓,叶盈盈一个女子无依无靠,这事后她便受人非议,那时她在当地的乐坊就经常被那群妇人咒骂,这些妇人的丈夫没有一个不流连于烟花之地。
而叶盈盈的事件放大后让这些有气无处可撒的妇人来劲了,最后她只能被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这才来到了云梦,凭着她精湛的技艺,乐坊收留了她。

我没事,都过去了
叶盈盈也喝多了自是谈吐了许多事情,她本以为自己提起这些往事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却还是忍不住委屈掉了眼泪。

别喝了
聂怀桑夺下了她的酒,叶盈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聂怀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