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家收拾屋子的时候,无意发现了一个护腕,打底是黑色的,有很多红色的点,大的有樱桃那么大,也只有针孔那么大的,以前也见宁次带过,不过当时没有这么大的红点。
“宁次,你回来了”天天一直在想这个护腕,都没有留意到宁次已经回来了,长久保持一个姿势,头都酸了。
宁次把天天搂在怀里,也看到了她手里的护腕“你怎么找到这个了,都旧了”
“宁次,我觉得不简单,这个护腕,它好像一直都在保护你”天天将她的猜测说了出来,只有配戴的人才知道最真实的感受。
宁次看着护腕,又将护腕戴在了手腕上,还是像以前那样柔软,但为什么会有以前的感觉,他的心跳加速了,难道给他护腕的人又活了?
“宁次,你?”
“天天,我好像有些事要去做,可能要出去一趟,你不要担心”宁次说完就带着行李走了,没有和他的儿子道别,也没有安排事务,只是抱了抱天天。
远在死界的寸深也有了感觉,才咬了一口的鲜花饼就这样掉在了地上,可惜呀,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这个法术,只要她还活着,就会一直保护配戴者。
在三秒之内就是可以吃的,不过在死界,在她的房间里,在她还算人的情况下,她决定好好把鲜花饼捡起来,吹一吹,把饼一大口吃光了。
寸深院子里的海棠花树苗也栽下了,永远只是花骨朵,就是不开放,是因为这里见不到太阳吗?不是的,死界被月光常年光照,拍出的照片也很好看,她拍过许多,等院子里的长出来了,她在家就可以,不用费工夫了。
宁次出去也找不到什么关于寸深的消息,她死的很干净,全村最熟悉她的也不清楚她曾经是大风的事,总是很多谜团,很多不解,在路上他遇到了宇智波鼬。
“我听佐助说过,在大战上,你差一点就死了”风吹过鼬的头发,那样的伤情怎么会活过来呢!
“我也觉得我能活下来很奇怪,当时我看到天天在哭,也看到了我的父亲,甚至还看到了我的母亲”宁次不自觉的摸着护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这个习惯,是母亲说的,等大战结束就把护腕摘下来,大战结束后,他也感觉到护腕少了一种力量,和父母说的一致。
“你的护腕?”
“是的,是这个救了我,上次那位叫寸深的前辈来木叶的时候,我也察觉到了护腕的力量,现在我依然感觉的到”宁次将护腕摘下,把查克拉注入,护腕的颜色全都变了,变成了红色,发黑的红色,锈味。
“这是,我在禁书上看到过,以血为引,做誓,置于器物,以保护他人的安全,但成功的难度很大,同时起誓之人的能力一定要在被保护之人之上,才可以”鼬又将查克拉注入护腕,却被反弹,之后有被吸入,护腕又自动恢复颜色,变成了全黑色。
“每次我这样做,护腕就又会恢复原样,红点只当做是点缀”
“你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少有人能在你之上,你提的这法术我听一个人说过”
“谁?”
“我在晓的队友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