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的原因,才可能让江澄不知该怎么面对‘父母不详,被抛弃于荒山野岭,被江枫眠出面澄清过虞晚宥并非自己的儿子’的虞晚宥,也让‘无父无母的弃婴’的虞晚宥,无法面对在双亲和长姐身边长大的江澄。3
哼,说得好听是隐瞒身世,其实不就是怕虞灏抢了他们儿子江澄的宗主之位嘛
而聂怀桑认为,既然此事眉山虞氏和云梦江氏都瞒的死死的,自然不会想有被挑明的那天。
现在魏无羡如果继续问下去,这个秘密可能就再也不会是秘密了。
魏无羡却没有理解聂怀桑的良苦用心,而是说到:“聂兄,你也太多虑了,我又不问眉山虞氏和云梦江氏的底牌。”
聂怀桑闻言,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魏兄执意要问,但愿事情不会如我想的那般才好。”
这一次,魏无羡没有再同聂怀桑搭话,而是继续问江澄:“为何不敢面对虞灏?你可有做过对不起虞灏之事?”
“不曾做过。云梦江氏对不起阿宥。”
魏无羡听了,只当江澄说的是虞晚宥当年落水之事,于是又看向虞晚宥:“虞灏,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如何?”
虞晚宥呆愣的点了一下头:“好(看来我的这位好兄长,果真是知晓我的身世的)。”
“你当日在彩衣镇时,为何突然不告而别?”
“因为知道了一件事。”
“此事可是与江澄有关?”
“是。”
“此事可重要?”
“很重要。”
“此事可也是你对江澄和师姐还有我如此生疏的原因?”
“是。”
“此事是何事?”
“我的身世。”
聂怀桑听了,再一次开口:“魏兄,要不你还是别再问下去了。若不然等真话符的作用过了,恐怕你会被江兄和虞兄提着剑追杀也不一定。”
而此时此刻,魏无羡也在犹豫自己是否还要继续问下去?
他仿佛也嗅到了一丝不明觉厉的气息,觉得自己再问下去,恐怕真的会发生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然,在犹豫了片刻之后,魏无羡还是决定继续问下去。
原因无他,既然他已经问到这里了,显然虞晚宥和江澄之间的问题,就出现在虞晚宥的身世之谜上。
以虞晚宥的警惕,魏无羡认为如果今晚不解开他们二人之间的心结,他只怕是很难再找到机会修复江澄和虞晚宥之间的关系了。
“江澄,你可是知晓虞灏的身世?”
“是。”
“虞灏的身世可另有隐情?”
“是。阿宥本该是我的嫡亲弟弟。因为阿娘嫁进云梦江氏时,云梦江氏与眉山虞氏就有约定,次子需姓虞,担起眉山虞氏传承的责任,阿宥这才刚出生便养在清屏洲。”
江澄的话,让魏无羡顿时失去了声音愣在了原地。
而被迫听到这一惊天秘密的聂怀桑,则是恨不得自己现在双耳失聪,什么也没听到。
过了数息的时间,魏无羡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从何处知晓的?”
“邱氏交流会前,阿爹阿娘发生争执,我无意中听到。”
“虞灏,你何时知晓了你的身世?”
“一次偶然。”
“你恨江叔叔和虞夫人吗?”
“不恨。他们只是不相干之人。”
“那你恨师姐和江澄吗?”
“不恨。”
“那你为何要与江澄疏离?”
“容貌相似,不想惹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