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澄打断了话的魏无羡,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
他当然知道江澄挂在房间里当做宝贝的那幅晚萤莲花夜景图,是当年虞晚宥送给江澄的。
而他刚才也是故意在虞晚宥跟前提起江澄很宝贝那幅图,以此旁敲侧击的告诉虞晚宥:江澄很在乎你这个表弟。
然而,江澄这个性子别扭的人,居然不让自己说这件事,他也真是替江澄操碎了心。
聂怀桑听到江澄居然愿意用松山翠竹图跟他换,于是说到:“若是江兄喜欢这幅松石鱼虾图,我将它赠予江兄便是,左右我对这幅图也不是太过在意。”
“虽然那幅松山翠竹图我确实很想要,但江兄那般珍视那幅图,我就不夺江兄所好了。”
“不必。就如聂兄说的那样,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幅松石鱼虾图,亦是聂兄所好,我怎能白白收了它?”说完,从乾坤袋里取出了一卷画轴递给聂怀桑。
其实江澄之所以喜爱那幅松山翠竹图,也不过是因为年幼时的虞晚宥曾说过他最喜欢的就是竹子。
再有就是眉山虞氏的家徽也是竹叶纹,所以在他偶然所得这幅松山翠竹图时,便一直放在乾坤袋里,想着有朝一日遇到虞晚宥时,将这幅图送给他当做重逢的见面之礼。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后来会听到那样的惊天秘密。
加之六年未见的虞晚宥,也不再像年幼时的虞晚宥一般与他亲近,因此这幅松山翠竹图至今未曾送出去。
聂怀桑见江澄执意要用松山翠竹图换,也不再推辞,收下了画放进乾坤袋里:“如此,那就多谢江兄割爱了。”
江澄并未说话,只是轻摇了一下头。
鉴赏完了画,魏无羡将房门关上,随后走到桌子跟前,从乾坤袋里取出了两坛天子笑,还取出了一个黄油纸包,纸包里则包着花生米。
虞晚宥见到桌上的酒,心中如是想到:(重头戏总算开始了。)
“虞灏,你别光站着呀,坐下来喝酒!这天子笑,可是姑苏特有的明酿,你一定得尝尝。”
虞晚宥浅笑着摇了一下头:“云深不知处境内,不可能饮酒。虽然蓝先生今儿还没回来,明儿依旧休沐,但含光君和其他蓝氏弟子可没有离开云深不知处。”
“非但如此,今夜负责巡夜之人,又恰好是含光君。若是魏公子不想再罚抄蓝氏家规,还是将酒放在乾坤袋里,待到离开云深不知处后再喝。”
“虞灏你怕什么?不就是抄家规吗,要是真被发现了,让我们抄蓝氏家规,那就抄家规就好了。”
聂怀桑也帮腔说到:“魏兄说对,今儿难得将水行渊封印,也确实该好好庆祝庆祝。”
现在聂怀桑和魏无羡都赞同喝酒,虞晚宥只好看向稳重一些的江澄:“晚吟兄长觉得该如何?”
江澄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若是想喝,我还能捂住你的嘴不让你喝?!”
原以为江澄会极力反对的虞晚宥,被江澄这么一说,顿时变得语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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