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宥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上台切磋一场符篆,便惹了‘祸事’。
他虽然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可他还是眉山虞氏的少宗主,是眉山虞氏下一代掌权人。
现在仙门百家修士众多,散修亦有不少在场。
若是他不理会此事,那么必定给人留下一个‘眉山虞氏少宗主乃是一个没有脾气,任人欺负的老好人’的印象。
这样的结局,绝不是他若想看到的。
虞晚宥来到梅离陌跟前,对梅离陌作了一辑:“眉山虞氏虞晚宥,见过梅公子。”
梅离陌早在看到虞晚宥朝自己走过来时,便已经站起身,就连一旁的梅思悠都站起了身。
在虞晚宥行礼时,梅离陌往一旁挪了一步,并未受这一礼,反倒是还了一礼:“散人梅离陌,见过虞公子。私人恩怨,不曾想竟是将虞公子牵扯进来,还请虞公子见谅!”
虞晚宥浅笑着摇了摇头:“梅公子言重了!”
虞晚宥对梅离陌说完,侧过身看着已经收回剑的散修:“不知这位孙公子,是对在下有何成见?还是在下何时不慎出言得罪了孙公子?”
这位姓孙的散修此时也是有些后怕,他竟是因为梅离陌的话,一时间失态,得罪了这位声名大噪的虞氏少宗主。
不过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已经是骑虎难下,遂硬着头皮说到:“那倒是不曾。不过,年少成名的旷世奇才陌玉公子,竟是比不过一介女流,实在是让孙某大开眼界!”
虞晚宥听了,面不改色的回答到:“在下当是何事让孙公子不顾交流会的秩序,当众拿剑指着旁人。原来,不过是因为在下技不如人,惹得孙公子心情不愉了。在下因此事,向孙公子致歉,还请孙公子不要与在下这个连女子都比不过的人计较。”
虞晚宥说完,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反倒是一脸的认真,语气也极为认真:“既然孙公子这般大能,在下倒是想请孙公子在符篆阵法方面赐教一二。想必孙公子既然前来参加交流会,对符篆、阵法的造诣已是登峰造极,无人出其左右。”
“若是能得到孙公子的赐教,在下应是也能成长一二。”
虞晚宥这一番捧杀,让许多人都觉得这个陌玉子也不是一个任人揉圆搓扁的个软柿子,而是长着利爪的猛兽。
孙散修听到虞晚宥要与自己切磋,顿时呆住:(如今真的是骑虎难下了!我想要胜过虞晚宥,恐怕是难如登天。可一旦输给了虞晚宥,那自己便是一个比之连女流之辈都打不过之人更弱的人。)
“切磋便不必了!孙某近些日子身子不适,虞公子若是当真要与孙某切磋,也是胜之不武。”
“噢?方才在下见孙公子出剑敏捷,没想到孙公子竟是身子不适。既然如此,左右交流会才第一日,那便等过些日子好了。”
“你!”
“孙公子若是有话要与在下说,但说无妨。”
“没想到陌玉公子竟是个度量如此小之人,容不得他人说自己有半点不好。”
“让孙公子见笑了!不过在下从未说过自己是个宽容大度之人,正如在下不曾说过自己是旷世奇才,反倒觉得自己平平无奇一般。”
“孙公子,那便这么说定了,待交流会最后一日,在下与孙公子在此处切磋阵法与符篆。”
虞晚宥说完。对梅家兄妹作了一辑,后退三步之后,转身朝阵法擂台走去,脸上也重新浮上了那温润如玉笑容。7
肝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