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因为相貌与江澄相似,已被被谣传疑似云梦江氏的公子。
虽说江枫眠与他皆已辟谣,但流言这东西,并不是你辟了谣,就所有人都会相信的。
虞晚宥觉得,兴许过些时日,仙门百家私下里就会有‘眉山虞氏少主,疑似禹陵薛氏宗主自幼失散的次子’的传闻出现。
虞晚宥会这般想,并非天马行空的凭空想象,而是聂怀桑的话就是在给他预警。
他的身世,在仙门百家中并非什么秘密,聂怀桑能想到的,其他人慢慢的自然也能想到。
金子轩听到聂怀桑的话,也是想到这种可能,遂侧过头看着虞晚宥:“晚宥,你……可还好?”
虞晚宥看着神色之中略带着一点担心的金子轩,以及眼底有着藏的很深的看好戏的聂怀桑,浅笑着摇了摇头:“金兄、聂兄不必担心!我能有何事?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只是被祖父捡回去的时间与薛二公子/小姐相吻合罢了。”
“若是这般便扰乱我的心绪,那先前因相貌之事的传闻,岂不是更加有信服力一些?”
旁人不知他的身世,他自己还能不知道?!
他若不是被祖父捡回清屏洲的‘弃婴’,那便是货真价实的云梦江氏三公子,与禹陵薛氏没有半点关系。
只是虞晚宥觉得,自己与那位薛氏的二公子/小姐,倒也真是有缘,竟是年岁相符。
聂怀桑摇了摇手中折扇,浅笑着说到:“虞兄说的倒也在理!不过,日后怕是少不得有好事者,将虞兄与薛氏联系在一起。”
金子轩也说到:“聂兄说的不错,这世间最是不缺人云亦云之人,不过晚宥既然不在意,那倒也无妨。”
“人的一生不过短短数十年,那么在意他人看法作甚?我只需记得我是眉山虞氏虞晚宥,做好虞晚宥该做的事即可!”
虞晚宥的话,让坐在聂怀桑身旁的蓝忘机用余光瞥了他一眼,随后继续继续聚精会神的看着擂台上的切磋。
薛无彦不愧是如今仙门百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虽比不得那跻身于世家公子榜的几位,却也让人不敢小觑。
这不,梅思悠与薛无彦接连切磋了近十道不同的符篆,终是被薛无彦的一道符篆定住,动弹不得。
被束缚了行动的梅思悠,并非没有办法解开限制自己行动的符篆,毕竟她并非只会符篆与剑术,且符篆也不是她最擅长的傍身技艺。
不过梅思悠想到自己与‘兄长’梅离陌此行的目的,于是似是无意的往擂台下看了一眼,在看到一人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之后,看向薛无彦:“思悠技不如人,甘愿认输!”
薛无彦听到梅思悠认输,心中也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将束缚梅思悠行动的符篆解开,对梅思悠作了一辑:“方才薛某多有得罪,还请梅姑娘见谅!”
不错,是松了一口气!
薛无彦没想到梅思悠一介女流之辈,在符篆方面的造诣,恐怕比之自己只高不低。
若不是方才他抓住了梅思悠因为灵力有些许接不上,导致画符慢了半拍的机会,趁机束缚了梅思悠的行动,下擂台之人是谁,还未可知。
得了自由的梅思悠还了一礼,不卑不亢的答到:“既是切磋,何来得罪?薛公子言重了!”语毕,飞身下了擂台,将擂台交给薛无彦这位新的守擂之人。
薛无彦在梅思悠跳下擂台后,侧过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坐席间的虞晚宥一眼,随后便开始调息,等着下一位与他切磋的人上擂台。2
肝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