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房门的虞晚宥,重新坐到桌子跟前,端起茶杯垂眸喝茶:
(兄长,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都遇到了虞昕辞,还匆匆离去?六年的时间,兄长莫不是真的将我这个表弟抛之脑后,忘的一干二净不成?)2
没有没有没有,是你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那个人在骗你啊,赶快发展起来呀,我操
(无妨,既然兄长不愿与阿宥相见,那阿宥便等听学时,再与兄长重逢好了。)
此时的虞晚宥,脸上没有在旁人跟前时,那如沐春风的浅笑,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落寞。1
男主好帅
倘若现在房间里还有旁人,恐怕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浑身透露着被抛弃的的气息的少年,会是那个名声鹤起的陌玉公子。
(兄长,若是连你都变了,我该如何对待云梦江氏……云梦江氏欠我的,我又是否应该讨回来……)
(阿宥学了那么多的阴谋阳谋,并不想,也不愿用在兄长的身上。兄长,你莫要让阿宥失望才是。)
(如若不然,阿宥不介意让云梦江氏,与眉山虞氏合二为一。)
说起来,也真是可笑的紧。虞晚宥原是一个古灵精怪,十分顽皮的孩子。
可他的古灵精怪、顽皮、任性……这些原本有的小性子,都在他五岁那年,便被人亲手抹去。
他变得擅于隐藏自己得心思,变成了一个心机城府极深,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似乎变得更加的表里不一。
表面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骨子里却是偏执的紧。
并且,他如今谁也不信任,唯一信任的人,便是他自己。
……
正当虞晚宥想的入神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少主,可歇下了?”
被声音拉回思绪的虞晚宥,收起了身上落寞的气息,眸子那病态的偏执,也尽数敛去,藏在了眼底最深处。
“尚未,进来吧!”
得了许可的虞昕辞,这才推门而入,不疾不徐的走到虞晚宥跟前,对虞晚宥作了一辑:“少主。”话落,直起身将画轴递向虞晚宥。
虞晚宥看了一眼画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是没有伸出手去接,反而说到:“拿去烧了吧。”
虞昕辞闻言,眸子里有着不解:“少主,您这是……”
然而,虞昕辞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虞晚宥沉声打断:“让你拿去烧了,烧了就是。你应知我不喜他人质疑我的决定,更不喜与人解释!”
虞昕辞见虞晚宥如此,立即作了一辑:“是属下逾矩了,请少主责罚!”
“责罚便不必了!不过……我不希望还有下次!倘若再犯,你便回清屏洲好生待着,莫要再随侍于我左右!”
“属下谨记!”
“去吧!”
虞昕辞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对虞晚宥作了一辑,后退三步后,转身离开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的虞昕辞,在房门前驻足了片刻,垂眸看着手中的画轴:(如今少主是越发的难以令人琢磨。若说从前,兴许我还能揣摩一二,如今却是半点捉摸不透。)
(罢了,左右我只要听从吩咐,想那么多作甚。少主的心思,越是让人捉摸不透,于他来说,也越安好。)
虞昕辞想罢,抬脚离开,前去烧毁画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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