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刑堂弟子,还是很喜欢虞晚宥这个谦和有礼,待人和善,刻苦上进的的少宗主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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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他们第一次对少宗主行刑,心底还是有些许不忍。
毕竟,少宗主才不到八岁而已,遂谁都没有将手中的戒板,率先打在虞晚宥单薄的背上。
虞晚宥知晓这些弟子不忍用那一寸厚,三尺长的戒板责打自己,侧过头看着为首的弟子:“阮星哥哥,无需顾忌,动手便是了。晚宥此次自己犯了错,该受责罚。”1
阮星哥哥……我有个哥哥也叫阮星
虞晚宥口中的‘阮星哥哥’,姓虞,名宣,字阮星,年十七,乃是二长老的孙子,也是刑堂的执刑大弟子。1
厚
同时,虞阮星也是在虞晚宥每一次历练时,再暗中保护的人之一。
因此,虞阮星对虞晚宥是十分的心疼,怎么又能下得了手。
虞阮星闻言,清秀的脸上,有着犹豫、心疼:“少主,阮星便得罪了!”
“何来得罪,阮星哥哥只是按规矩办事。先说好,阮星哥哥不可以放水啊,否则晚宥少不得只能自请再加一百板子了。”
虞阮星知晓虞晚宥并非故作玩笑,若他们当真放水,以他执拗的性子,必定是要再挨一百板子补上的。
“不会!”语毕,戒板朝已经落在了虞晚宥的背上。
此时此刻,整个刑堂里无人再说话,便只剩下戒板打在虞昕辞、虞晚宥两人身上的声音。
一百戒板,又岂是开玩笑的。虞晚宥受了不到六十戒板时,布满密汗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一丝血迹也从紧咬住的嘴角流出。
虞宗主早在第一板子落下时,便没敢再看虞晚宥,而是侧着头别的地方,其他长老亦是如此。
他们责罚他,是想让他长记性,以后不要试图欺瞒宗门;而不忍看,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将此事揭过。
虞阮星看到虞晚宥嘴角的血迹,以及背上的青衣校服也是染上了斑驳的血迹,手中的戒板停了下来:“少主,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您身体受不住的!”
虞晚宥强撑着说到:“无妨,还有四十板子,阮星哥哥继续!”
他怕疼麽?怕,很怕,非常怕,可他是明知故犯的少主,该受到应有的责罚,才不会让其他弟子们心存不满。
虞阮星闻言,看向坐在前方的虞宗主、各位族老,可无人说剩下的不用再打了,只得轻叹了一息,继续行刑。
待到一百板子终于打完,虞晚宥的背上,早已斑驳不堪。
虞晚宥看着首位上的虞宗主:“阿宥不孝……让祖父忧……忧心了……阿宥不在的日……日子,祖父定要……要保重身体……阿宥定会……会早日结丹……回来侍奉祖父。”
虞宗主看着嘴角都是血迹,胸前的衣襟也有着不少血迹的孙子,满眼心疼:“等伤好了,再去不迟。”
“这点伤……并无大碍。祖父无需担忧,阿宥便在此拜别祖父了。”语毕对虞宗主作了一辑。
对虞宗主行了礼之后,虞晚宥侧过头看着虞阮星:“阮星哥哥……有劳了。”
虞阮星见虞晚宥如此执拗,只得上前将其抱起,走出了刑堂。8
如果我说我嗑的cp会不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