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后
“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能让这个小子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成为汪家人”
汪先生惊讶的望着眼前电脑上黎簇的比率
一个零静静的躺在屏幕上
这些天他亲自看着这小子的比例从最危险的30%一点点降到0%

先生,他叫汪小簇
汪岑站在桌子边,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哦对,汪小簇,他已经是汪家人了”
汪先生轻笑,倒是忘了,汪岑最护短
汪小簇可是汪岑的学生
——
另一边,黎簇坐在床上给自己上药
裸露的上半身不仅有那七指图,还有新多出来的几十道大大小小的疤痕和淤青,其中最为严重的
是左侧小腹的一处刀伤,上次黑课刚刚留下的
由于受伤不久,又剧烈运动过,本包扎住的伤口又裂开了
麻烦的很
拿酒精随意擦了一下,把药粉撒在伤口处,再用绷带缠在腰间绕几圈打个结
拉出一旁床头柜抽屉,掏出药瓶,摇一摇,里面没剩几粒了,一股脑倒出来塞进嘴里直接咽下去
抗生素不能吃多,但也差不多习惯了
汪灿那家伙横竖就是看自己不顺眼,每次都要找些麻烦
自己又被汪岑威胁控制,身上力气不够,怕被发现血液的秘密还一直服药
汪岑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的东西,可以缓解那药的后遗症
被汪岑这么关照,那些年轻一辈的汪家人难免有意见
就算汪灿时不时的捅两刀
其他的人都全当没看见,一个半路出家的人成为汪家人,凭什么?
不过黎簇也不在意,就在一天前,他已经顺利的将汪家的坐标传了出去
相信很快,这些人就没有机会再欺负人了
倒是汪岑此人,经过这几月的相处,更加令人费解了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却处处维护,虽然在他手里的亏也一点没少吃
想起他那层出不穷的整人手段,黎簇就感到发指
这几个月来,汪岑倒真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学生去对待
就是手段特别了点
不管他布置的任务有没有完成,总是要接受惩罚
黎簇差点没让他折腾死2
就是说黎簇白活一辈子了?重复上辈子的路,该受的伤遭过的罪一个没拉下,还多了,那么容易就被拿捏,重活一生就为了心里暗爽啥也改不了?作者写的黎簇这么废物吗?
——
皑皑雪山上的喇嘛庙,一个胖子拍拍躺在院子里好像死去一般昏睡不醒的男人

小天真?

嘿!醒醒哎!

这是吃了多少啊?
见吴邪还不清醒,王胖子摇摇头,拿出一个小瓶子
拔开盖子,瓶口靠近吴邪鼻孔,还怕不管用,拿手扇扇
没过一会,吴邪好像差点被憋死似的坐起来狠狠地咳了两嗓子

死胖子,这么大劲儿你得上天?
看到小天真翻白眼,还骂死胖子,胖爷松口气,帮吴邪捋捋后背,然后向旁边撤了一步

看看吧,大家可都来给你捧场了

多大脸啊你小天真
吴邪下意识抬头,果然看到了很多人
几乎是他前半辈子遇到的所有人,所有结下善缘的
他朝站在前面的吴二白讨好笑笑
出发!

这一天,从雪山上下来很多人
不能说是个个,起码三分之二的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