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秀智接温酒儿到酒吧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朴灿烈因为要处理事情所以还没到。两人就坐在吧台等他。

酒儿,你这几天都在干嘛?
睡觉啊,把时差倒回来。

温酒儿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浅浅地酌了一口。

我说朴灿烈怎么这么久都没找你。
找了的,我跟他说我在倒时差。

酒吧音乐嘈杂,她不得不提高音量。

你…世勋有找过你吗?
认真地打量着温酒儿的神情。朴灿烈曾命令裴秀智三缄其口,不在温酒儿面前提吴世勋。但裴秀智觉得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她心里的坎总要过去。
温酒儿愣了一两秒,突然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才不紧不慢的回答
为什么要联系我?

空杯底落在桌面上声音沉重,果然啊,温酒儿,就算过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忘记啊。像是嘲讽自己一样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啊,你不在的时候总爱往你家跑,还以为会主动联系你呢。
凑近温酒儿,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
没有,没找过我。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也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颜姐,七号包厢在闹事儿,您看…

别想那么多,都过去了。
扫了一眼服务员又继续对温酒儿安慰着。
我没事,你快去忙吧,挺大个人了,怎么还分不清主次呢。

将裴秀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拨了下来,推搡着让她快去忙。

你最重要,其他人算个屁啊。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走了啊。

拿起桌上的包准备起身。

(连忙伸手拉住温酒儿的胳膊)别啊,我这就去,这就去。
去吧去吧。

温酒儿挥别了裴秀智,自己一个人拿起酒杯浅酌。
她对吴世勋还念念不忘吗?其实也不是,当初是真的很单纯的喜欢过,就算很多年后都觉得美好。但随着他的一次次不回应,和四年的分离,感情还剩多少?温酒儿真的不知道。
这样想着,身后突然一个女人撞了过来,身形一个不稳,温酒儿手上的酒洒在了白衬衫的袖口上,留下一滩暗红的酒渍。身旁的服务生见状连忙拿出纸了给温酒儿擦。

哪来的这么没有眼力见的女人
扯着温酒儿转过身来直视自己。
小姐,你醉了。

看着对方略显迷离的眼神,无奈的开口。

我才没醉,你给我道歉。
手依旧抓着温酒儿,鼻息间冲出的酒气不停地刺激着温酒儿的感官。
小姐你真的醉了。

微微皱眉,伸手想将自己的胳膊从对方的手中解救出来。

干嘛,都没道歉就想跑?
不是,小姐(轻叹一声)算了,抱歉,你可以松开我了吗?

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对方。

什么态度?道歉还委屈你了?。
扯胳膊的手改为抓她的手腕,力道大的让温酒儿一个踉跄。

这位小姐,我是看你醉了才不跟你计较的,如果你再这样,我可能会找人将你请出去。
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她已经开始失去了耐心。

二位别动怒,有事好好说。
酒保也不敢多说些什么,一边是老板的朋友,另一边是金家大小姐,真是在夹缝中生存。
金泰妍无视酒保的话,依旧拉着温酒儿的手腕不松手。

给我道歉。
这边早已吸引了一大波注意,众人议论声悉悉索索的落入温酒儿的耳中,格外刺耳。
金泰妍在酒精在神经中慢慢发酵,语气越发的嚣张。

就你还想把我请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并不在乎你是谁。

皱眉把金泰妍的手甩开,轻轻转了转手腕。

记住了,金家大小姐金泰妍。
轻视地看了一眼没有出声的温酒儿,

知道了就赶紧想办法哄我开心,不然。
松开温酒儿的手腕,轻拍着她的脸颊,凑近她的耳边

有你好受的。
温酒儿一把推开金泰妍,嫌恶的开口
你家长是不是没有教过你对人说话语气好一点?


(瞬间面红耳赤,声音高了几度)你是不是找死!
凶狠地抬起了手向温酒儿挥去。
那个巴掌就要扇过来的瞬间,温酒儿眼疾手快地捏住金泰妍的手腕随意一拧。

你…啊!
温酒儿抓着金泰妍的手腕不断的发力她白皙的手腕渐渐变红。

把你的手松开,不然的话…啊…
没等把话说完温酒儿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金泰妍的脸瞬间疼的皱在一起。
(不屑的开口)不然怎样啊,金大小姐。


小姐,您看…
酒保没把话说完,是想让温酒儿就此收手,放过金泰妍。
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温酒儿怕给裴秀智造成不便使劲将金泰妍的手甩了出去,金泰妍踉跄两步才堪堪站稳。被身后走来的男人揽进怀里。

(看见来人便立即哭诉道)载京,你看。
举起那只已经被捏的发红的手腕,娇滴滴的伸到李载京面前。
李载京看了一眼金泰妍发红的手腕,冷下脸来对温酒儿说

你弄的?”
是我。

温酒儿双手环抱看着两人。

道歉。
这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温酒儿,温酒儿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呵,真有意思,本就不是我的错,她发酒疯我都不计较了,你现在还让我道歉?

轻笑一声
我要你们跟我道歉。

一字一顿坚定说出。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趁我还能好好说话,不然一会就不只道歉这么简单了。
温酒儿看着李载京皮笑肉不笑,缓缓开口
趁我还能好好说话,道歉。


你是被哪个不怕死的金主包养了,什么人都敢叫板?

不知道我够不够给她跟您叫板的资格呢?
低音炮的声音穿过一堵堵人墙传来。随即人就站在温酒儿身边。
周边因为朴灿烈的到来瞬间像爆开的锅炉似的引起热议。
灿烈哥,你来了啊。

温酒儿见朴灿烈来了,刚准备反击的话也咽了回去。

你没事儿吧?
与刚刚到嘲讽不同,看向温酒儿的眸子充斥着宠溺和关心。
没…(摇摇头。)

李载京看见来人明显一愣,不自然的开口道

朴总,这事儿跟您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朴灿烈自然地牵起温酒儿的手,眼光转向对面的两人。

你觉得有没有关系?
朴灿烈的手干燥温暖,温酒儿的小手就这样乖乖的窝在他的手里,分外有安全感。
李载京见这样也不敢继续造次,准备打道回府。

(悠悠开口)就这样走了?

(硬着头皮继续发问)朴总还有什么是要吩咐吗?

急什么,道歉再走也不迟。
朴灿烈牵着温酒儿坐在吧台边。
金泰妍从李载京的身后冲出来,借着酒醉愤愤不平

朴灿烈,你别欺人太甚。
她目光狠厉,攥紧拳头,死死地盯着温酒儿,后者只是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敢欺负酒儿,还不允许我还回来?
将外套脱下来,披在温酒儿的肩上。

对了,这不叫欺负,如果真要欺负你的话,明天头条就是你们两家破产的消息,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转过身面向两人笑着,原本灿烂温柔的笑脸在灯光衬托下宛如渗毒的刀片,金泰妍神情微微一凛。

你…
金泰妍不甘心地看了温酒儿一眼,还要说些什么被李载京及时制止,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女人搞的破产。
李载京一把拉过金泰妍,反过来对她严厉呵斥

道歉。
金泰妍转头看向李载京,不可思议的开口。

连你也…

让你道歉,没听见吗?
金泰妍环视了周围盯着自己的众多看戏的眼神,咬咬牙

…对不起…
朴灿烈空着的手摸了摸下巴,轻笑一声,戏谑的开口

你们也没招惹我啊,我旁边这位才是该道歉的对象。(将目光扫过二人)你们说是吧?
金泰妍和李载京皆是一愣,李载京率先反应过来。
#李载京(面无表情看向金泰妍)要我教你吗?
金泰妍紧紧咬牙,一双手也紧握成拳,话语从齿间蹦出

对不起!
说完后像是受不了屈辱立马转身拨开人群跑了出去。
#李载京(无暇顾及金泰妍立马赔笑)抱歉啊,朴总,给您添麻烦了。

李总说笑了,就是怕我不够格跟您叫板。
李载京一时尴尬的不知说些什么,犹犹豫豫的开口

那,朴总,我还有点事,先去忙了?

快去忙吧,耽误了重要的事可不好啊。
朴灿烈说着还换上了一副假惺惺愧疚的表情。
朴灿烈望向李载京匆匆离去的背影,勾起一抹冷笑。

那,朴总,我还有点事,先去忙了?

快去忙吧,耽误了重要的事可不好啊。
朴灿烈说着还换上了一副假惺惺愧疚的表情。
朴灿烈望向李载京匆匆离去的背影,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