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听到乔楚生的话后点了点头,两人想到一块去了,路垚觉得如果没有出现大问题的话,是不会引起今天的血案。
这一回乔楚生没有开姜洋的车子,而是开了辆自己的车子,刚出巡捕房没多久,乔楚生就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他。
路垚:“老乔,有人在跟踪我们。”
乔楚生:“你也发现了?”
路垚:“后面那辆车头红棕色的,不就是在跟踪你吗?我还挺好奇的,谁这么大胆子敢跟踪你。”
乔楚生:“你好奇我也好奇呢,坐稳了啊。”
两人你追我赶了好几条街,把路垚晃得实在是难受,忍不住干呕起来了。
路垚:“我不行了,我要吐了。”
乔楚生一听这话,立马放慢了车速:“你没事吧。”
路垚:“没事,你直接甩掉他呗。”
乔楚生:“那不太便宜他了吗?”
乔楚生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敢跟踪他的人,不陪他好好玩玩,都对不起人家跟了他这么久。
乔楚生的车子驶进了一条巷子,后面的车子随即往右边的巷子里拐了进去,最后两辆车子在同一条路上撞见了。
乔楚生:“这下我看他往哪里跑。”
路垚:“你先别下车,咱们得摸清楚对方的情况。”
乔楚生:“管他什么情况,他还能对我下手不成?”
路垚:“那万一呢?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万一对方要是有枪呢?”
乔楚生:“我也有枪呢,怕什么。你在车上坐着别动,我下去看看。”
对于未知情况,乔楚生是不会让路垚跟着他一起冒险的。他下车的时候没有拔车钥匙,万一要是对面情况太过于危险的话,他会直接让路垚开车跑路。
路垚:“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
两人同时下车,乔楚生将路垚护在身后,看着那辆车里走出来的人后,乔楚生傻眼了,路垚气炸了。
路垚小声地在乔楚生耳边嘀咕着:“怎么这个女人阴魂不散的。”
乔楚生:“我怎么知道。”
女人走到乔楚生面前,笑眼盈盈:“乔探长,早啊。”
乔楚生:“说吧,一大清早就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路垚:“早啊,童小姐。没看出来童小姐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连乔探长都敢跟踪。”
童丽微微一笑:“乔探长对女人一向客气,我丝毫不担心。”
路垚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手已经悄摸的放在了乔楚生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路垚想着,这乔楚生之前对女人到底是有多客气,让她这个前任到至今还念念不忘!
乔楚生被掐了也不敢出声,他只能先把童丽打发了,再来处理这个爱吃醋的小祖宗!
乔楚生:“说吧,什么事儿?”
童丽:“主编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路垚:“童小姐,你问错人了,案子的事情你得问我,毕竟我才是巡捕房的探案顾问。”
童丽:“那路顾问,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路垚:“这是巡捕房内部机密,不方便透露。”
乔楚生笑了,这家伙对童丽的敌意可不是一般大。
童丽:“乔探长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路垚:“童小姐,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耽误探长报案的罪名,童小姐担待不起。”
童丽:“我今天来,是想给二位抛出橄榄枝。”
童丽觉得之前乔楚生和路垚辛辛苦苦办案,短短半年的时间就破了那么多重大的案件,照理说乔楚生和路垚早就该出大名了,他们才是值得被称颂的人民英雄。
当年他俩刚开始破案的时候,有白幼宁这个记者跟踪报道,但是童丽觉得白幼宁写的稿子属实一言难尽。后来她又得知乔楚生和路垚在一起了,心里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她想看看这两人究竟是为什么能在一起,所以她就打算和白幼宁协商着能不能一人写一篇乔楚生和路垚破的案子的时候,他俩出国了!
童丽:“白幼宁已经不在上海了,我们合作,岂不是好事一桩。”
乔楚生:“那对不起了,即便幼宁不在,我们和新月日报也达成了一致,巡捕房的案子,只会让新月日报负责报道。”
童丽:“乔探长不再考虑考虑吗?我很快就进大公报了,以后案情的资讯,你们先给我,价钱,两位随便开。”
路垚:“哦?那不知道童小姐愿意出多少钱?”
童丽:“不同级别的案子费用不同,这个案子的线人费,至少两百块!”
路垚:“两百?!”

不得不说,童丽出的价格真的是戳在了路垚的心里,他之前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有的。既然童丽愿意出这个钱,那他又何必跟钱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