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曜当即就给刘雁声道了歉,而刘雁声也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乔念曜的脑袋就离开了。
听完乔念曜的话后,乔楚生的路垚对视一眼,有些庆幸,他们当时一回来就跟各大报社打过招呼,不允许刊登两个孩子的照片,否则后果自负。
乔楚生:“六子,赶紧带兄弟去抓人。”
六子点点头就离开了。
乔楚生:“三土,带两个孩子回车上吧,我和姜洋单独谈点事情。”
路垚没说什么,带着人走了。
姜洋:“什么事啊,还得瞒着嫂子。”
乔楚生:“以后老爷子单独出门和带着两个孩子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加派人手跟着他们。刘雁声不知道两个孩子的身世,没对他们下手是万幸,如果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姜洋:“好,我这去吩咐他们。”
路垚送完两个孩子回来以后,只剩下乔楚生一个人了,乔楚生已经将两个孩子送来的饭放在了桌子上,等着路垚来。
乔楚生:“来了,先吃饭吧。”
路垚:“姜洋呢?”
乔楚生:“回去了。”
路垚略带疑问地问道:“巡捕房……?”
乔楚生笑了笑:“继续通缉,一切照旧。”
路垚:“聪明!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两人在巡捕房里将就了一晚上,等两人起来的时候,姜洋刚好到了乔楚生的办公室。
姜洋:“那什么,人抓到了。”
路垚:“漂亮,前面带路。”
三人来到审讯室后,路垚首先跟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打了个招呼:“刘雁声同学,好久不见啊。”
刘雁声半侧过身子,阿斗看清楚他的脸后,惊讶地问道:“这…这是人是鬼啊?”
乔楚生:“是人,可是他却心如鬼蜮。”
姜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路垚:“进去再说。”
三人落坐下来,路垚这才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死在刘雁声家浴缸里的尸体,头部已经完全腐烂,然而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会产生变色,身上的胎记会变得不太明显。可刘雁声尸体上的胎记,却十分鲜明,似乎生怕别人不能通过胎记来确认他。
乔楚生:“就是因为刘雁声的一味求真,反而显得假了。”
姜洋:“可医学院丢失的是残肢,那具所谓的刘雁声的尸体是完整的,没有任何拼接过的痕迹啊。”
路垚:“因为刘雁声的尸体,根本就不是残肢拼接的,那具尸体也不是别人,正是关玳梁之前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那具完整整尸标本。”
姜洋:“那具标本不是当日被发现,爆尸腐烂被医学院处理了吗?”
路垚:“当时被处理的,也是由残肢拼接起来的整尸。”
医学院丢失了一具标本,然后又发现了腐烂的尸体,他们第一时间会想到那是丢失的标本,再加上尸体已经严重腐烂,保洁人员自然认为是腐烂造成的组织断裂。尸体腐臭熏天,根本就不会仔细检查,只会尽快掩埋处理。
乔楚生:“这就促使大家以为完整的标本已经被找到。”
路垚看着刘雁声:“关玳梁死亡当日,你曾经推着一辆小车将一箱东西运出了校园。你声称这是用实验用的动物和禽类,由于你刚好管理动物和禽舍,所以并没有人怀疑你。可是车里真正装的是之前丢掉的那具整尸。”
乔楚生:“你利用福尔马林和高锰酸钾的反应,让尸体睁眼张口,面部损坏也是你之前计划好的,不得不说你干得特别漂亮。”
路垚:“我想想啊……你这是一二三四……一石五鸟啊。”
姜洋:“怎么说?”
第一,可以营造阴森恐怖的气氛;第二,引人注目,让人第一时间就意识到福尔马林里面泡的是关玳梁;第三,头面腐蚀也是让尸体损毁严重,从而影响验尸结果;第四,刘雁声尸遁,头目腐蚀是必要的条件,不然别人看脸就知道不是刘雁声了;第五,这刚好和之前关玳梁的死,形成呼应,让人认为这是一起连环谋杀案。
路垚;“而刘雁声作为死者,就自然摆脱了一切的嫌疑。”
这时阿斗拿着一杯水走了进来,交给了乔楚生,乔楚生先试了一下水温,随后递给了路垚。
乔楚生:“喝口水先。”
路垚喝了一口水后接着说道:“通过尸体标本名录可以得知,丢失的这具整尸,是刚刚死亡,并且立即做了防腐保鲜处理的。这样新鲜的肉体相对于那些泡了许久的陈年老尸来说,是不是更适合做刘雁声的替死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