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路垚的话后,乔楚生思索了一番后,这才开口:“那中彩票了?”
这一问,可把路垚问恼了:“你问我我问谁?合着这两年我在上海一样!”
乔楚生自然是听出了自家小少爷不太开心,于是赶紧解释道:“我只是提出问题,这个案子一共有三个嫌疑人,第一个关瑁梁已经排除了,刘雁声也死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了。”
路垚:“她的嫌疑,也被排除了。”
林蔼当晚做的实验耗时七个小时四十分钟,需要寸步不离,而且在第二天早上大约八点四十二分的时候,路垚还亲眼看到她向别人展示实验成果。
路垚:“你算一下,几点开始做的实验?”
乔楚生:“一点零二。”
路垚:“她一点钟进入实验室,那么……”
乔楚生:“哦~确实!两分钟杀人,还泡进福尔马林里面,不可能。”
两人说话期间,卖法棍的队伍已经排到了他们,路垚拿起一根法棍,就准备走,临走前还不忘跟乔楚生说:“我还得去实验室查一下她有没有说谎,你记得买单,我去车上等你。”
说完这话后就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医学院的实验室里,路垚已经问了好几个学生,都说和林蔼不熟,而乔楚生则是一直站在门口不停的徘徊,等着路垚出来。那样子真是像极了大学时期在教室门口等待自家恋人下课。1
路垚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门口摆放的垃圾筐,继而开口:“林蔼没有撒谎,实验结果就是她的不在场证明。”
乔楚生:“那下一步我们?”
路垚:“我们别盯着林蔼不放嘛,咱们换个思路,顺着报纸上的线索往下查。”
乔楚生想了一下:“报纸上的线索?报纸上的线索就是解剖尸体遭天谴。”
路垚笑了笑,没准还真就可以通过解剖尸体来获取一些有用的线索呢。
路垚:“刘雁声跟关玳梁这两位呢,秉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思想,劝人捐赠遗体,并且把他们亲自制成标本。”
乔楚生:“可是他们俩死在福尔马林里,这…”
后面的话乔楚生没说出来,因为他也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路垚:“我的意思是被制成标本人的亲友回来复仇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笑了一下,而正在办公的刘墨突然心里有些发慌。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的他,眼看着乔楚生和路垚朝着他走过来了。
刘墨:“怎么又是你啊?一碰上你准没好事!”
乔楚生:“少废话,这几年的尸体名录有没有?”
路垚看完了刘墨桌子上的成绩单后,继而开口:“这些尸体标本的姓名,死因,还有来历,由谁制成,社会关系。”
刘墨想了想,随后从抽屉里拿出几本册子递给了乔楚生和路垚。
乔楚生:“怎么只有姓名,形态和时间啊?”
刘墨:“我先声明啊,这一切都是为了医学进步。”
路垚一听,立马怼道:“有你在的地方,医学就不可能进步。”
刘墨:“诶,不是我……”
乔楚生:“吵吵什么?说正事!”
碍于乔楚生在的原因,刘墨不敢把路垚怎么样,并且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跟他们两人交代清楚了。
刘墨:“如果没有捐赠的话,我们就到刑场或者医院捡,实在没有的话,就去黑市买。总之这种事情有悖人伦,又犯忌讳,尽量写的含糊些。”
乔楚生:“原始记录呢?”
刘墨:“这就是最原始的记录了!”
乔楚生看向路垚:“三天,这么多人怎么查啊!”
路垚在册子上画了个圈,然后递给乔楚生:“这不是很简单吗?”
乔楚生看着那册子上的圈,有些发懵,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不理解路垚的意思。
乔楚生:“什么意思?”
路垚的意思是表示关玳梁跟刘雁声六年之前入的学,一年之前他们分道扬镳,也就是说民国七年之前,民国十二年之后的排除。
路垚:“刑场那些尸体是捡的,捡尸的意思就是说,那些尸体没有人收尸。”
乔楚生:“脑袋碎掉的也排除。”
路垚:“还有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也可以都划掉。”
缺胳膊少腿的都直接分解,做成局部标本了,残肢易得,整尸难求。关玳梁和刘雁声二人肯定不会因为要做一个局部标本而去费那么大劲去求别人。
乔楚生:“那不就剩下这三个了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哪儿找啊?”
路垚:“你猜?”
乔楚生思考了三秒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