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跑到大厅里的一处地方,眼里语气里满是震惊:“唐三彩?!这是明器吧?”
这么一喊,把乔楚生给吸引住了,乔楚生慢悠悠的走到路垚身边,看了看那唐三彩,继而开口:“这是中国古代陶瓷烧制工艺的珍品,全名唐代三彩釉陶器,是盛行于唐代的一种低温釉陶器,釉彩有黄、绿、白、褐、蓝、黑等色彩,而以黄、绿、白三色为主,所以人们习惯称之为“唐三彩”。因唐三彩最早、最多出土于洛阳,亦有“洛阳唐三彩”之称。”
路垚这下子彻底被震惊到了,扭头看了一眼乔楚生:“你知道?”
乔楚生:“家里有啊,你不知道?”
路垚:“你什么时候跟我说了家里有?”
乔楚生有些无奈,乔宅的书房里就放着,这小少爷愣是没有发现。
乔楚生:“那玩意就在书房里,你没看到吗?”
路垚想了想,好像书房里确实是有。路垚睨了一眼乔楚生,继续看着那些唐三彩:“光这套都够在霞飞路买套房了。”
乔楚生有些不屑一顾:“家里那套够在霞飞路买三套房了。”
乔楚生一边跟路垚说话,一边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了一处特别有意思的地方,于是他拍了拍路垚的肩膀:“你看那里,吴道子的孔子像。”
路垚顺着乔楚生的眼光看去,整个人直接跑到了那画像面前,他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有些羡慕的开口:“这都是真迹啊。”
两人在巡视大厅的时候,周夫人已经站在了两人的身后。周夫人听到了路垚的话,连忙开口:“先生,只要你能找到凶手,替我们老爷报仇,这屋子里面的东西您随便拿。”
路垚一听,来劲了:“您放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是咱们要不要先立个字据啊?老乔,拿支笔……”
路垚话还没说完,就被乔楚生给打断了:“家里侦探不懂事儿,让周夫人见笑了。”
周夫人:“没事。”
乔楚生:“是这样的,我们是想了解一下周科长生前都去过哪儿,跟什么人打过交道。”
从周夫人那里得知,周科长最近每晚七点多钟的样子就会出门,而且周科长昨天请了假后就迅速购买了今天一大早去天津的票。
周夫人跟乔楚生对话的过程中,路垚已经把大厅里的东西全部看了一遍,全部都是真品,路垚不得不怀疑周科长哪来的钱买这么多古董了。
路垚:“周太太,周科长的工资才六十块钱吧,你能解释一下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吗?”
周夫人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被乔楚生看在眼里。
乔楚生:“周科长已经死了,现在也没有人会追究他生前的事情。但如果你不把实话说出来,这凶手可能找不着喽~”
周夫人听到乔楚生的话后,思考了一下:“你们跟我来。”
随后三人来到一台保险柜面前,周夫人打开保险柜,里面居然是整整一柜子的金条!
周夫人:“最近一个月老爷隔三岔五就带一根回来。”
乔楚生:“可银票多轻便啊。”
周夫人:“这银票容易贬值,银子兑换成大洋到底也不划算。”
路垚:“早知道干实业这么挣钱,我做什么银行呀。”
两人从周府出来,路垚还在想着那一柜子的金条:“老乔,你有没有一柜子的金条?”
乔楚生:“之前差不多吧。”
路垚捕捉到了之前两个字:“之前?那现在呢??”
乔楚生:“养你,养两个小的。你觉得我还能有多少金条?在巴黎的开销可都是我负责的,你忘了?”
路垚讪讪一笑:“没有没有。”
话音刚落,白幼宁就走了过来:“什么金条?”
路垚:“他们家有一柜子的金条。”
白幼宁:“什么?哥,这必须充公啊。”
乔楚生一边走一边看着路垚,听到白幼宁的话后,才开口:“我只管凶杀案,贪污受贿跟我没有关系。”
乔楚生越看路垚越觉得不对劲,于是一把拉住了路垚,然后左看看右看看,把路垚看的有点慌。
乔楚生:“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上手?”
路垚:“什么啊?”
乔楚生:“你确定你要跟我装吗?”
路垚:“我……我没有啊。”
乔楚生舔着后槽牙笑了一下,他跟路垚那是同床共枕了多少年?会不知道路垚心里的那些小算盘?乔楚生也不跟路垚废话,直接上手把他肚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乔楚生:“都和你说了,家里有。”
路垚:“他贪的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在我这也算是送归于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