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要他不管白幼宁的事情可能吗?那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啊。他从进白家开始,白幼宁的琐事皆是由他这个哥哥打理着。4
很好看,感觉看不够。
乔楚生:“我能不管你吗?从小到大,我管你管的少了啊?你怎么突然要学医了?”
白幼宁:“哥,我不想做记者了,我想学医。”
路垚:“学医?你知道学医有多难吗?白幼宁,你未免也太任性了啊。”
白幼宁:“可是只有学医,我才能去军队啊……”
乔楚生气结,下午白幼宁去见孙铭轩之前,明明就答应了他的,不追着孙铭轩去军队,可现在呢?死心眼的要去军队。
路垚:“去军队有其他办法,不一定要学医,听哥的,哪天我让我两个哥哥帮你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职位,有的话你就去,没有的话你就乖乖的留在你爹身边,哪也别去。”
白幼宁:“谢谢嫂子。”
路垚摇摇头,伸手准备把白幼宁怀里的书拿回来,结果被白幼宁躲掉了。
白幼宁:“嫂子,书我还是要看的,职位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啊。”
不等路垚的回答,白幼宁抱着书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管站在客厅里的乔路夫夫是什么反应。乔楚生跟路垚见劝说无果,也就由着她去了。
某日,巡捕房难得没有案子,乔楚生难得有空闲,于是就骑着自己心爱的摩托车来百乐门了。路垚路过百乐门,刚吃完手上最后一个生煎,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摩托车,路垚只觉得那车眼熟的很。
走近一看,好家伙!这车不就是前两天乔楚生从英国运回来的摩托车吗?路垚打定主意,乔楚生肯定在百乐门里跳舞,气不打一处来。他谎称是乔楚生的下属,从门童那里把乔楚生的钥匙骗了过来。
路垚刚想把车子骑走,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乔楚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舞女。
舞女:“干嘛这么急呀,才跳了两只舞就要走。”
乔楚生:“再玩我就回不去了。”
路垚刚出现在百乐门,乔楚生这边立马就收到了消息,连第三只舞都没来得及跳,就赶紧出来了。
舞女:“怎么,家里那位管得严?”
乔楚生:“知道还问?”
舞女:“哎呦,难得看四爷被管教,改天把人一起带来百乐门呀。”
乔楚生:“那我可不敢,我怕你爱上我家那位。”
舞女:“四爷惯会取笑我,四爷看上的人,我哪敢染指?我可听说了,四爷家里那位跟四爷可是绝配,我呐,也就只有看看的份了。”
舞女的话让乔楚生很是受用,他忍不住在舞女的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这一点可把路垚逼急了,骑着摩托车就要往乔楚生那撞去。
眼看着快接近乔楚生了,终是没狠下心来,来了个急拐弯。乔楚生倒没事儿,结果路垚连人带车的摔在了地上。
乔楚生见路垚摔了,也顾不上跟舞女谈论他跟路垚的事儿了,赶紧走上去一把扶起路垚。
乔楚生:“怎么样,你没事儿吧?伤到哪没?”
路垚:“死不了。就可惜了你这新摩托车了,啧啧啧都成这个样子了。”
乔楚生见路垚没伤着,这才去瞅了一眼自己的摩托车,好家伙!还不如不看呢。
乔楚生:“我这座椅,车漆,弹簧都得换。你把车摔得倒是挺狠的啊。”
路垚:“啧,有什么大不了的?给你出修车费就是了。”
开玩笑,路垚可是把气都撒在了摩托车上。
乔楚生:“咱们俩这个交情,谈钱就俗了。”
路垚:“别别别别!还是谈谈吧。”
路垚一边说话一边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就这么看着乔楚生。乔楚生往旁边的建筑物上一靠,眼神一看路垚,就知道他的意思。既然路垚要闹,那乔楚生肯定要奉陪一下。
乔楚生:“行,那我稍后就把账单给你,我这些东西国内可没有,还得运回英国。”
路垚一听,顿时怂了。他刚刚说的只不过是气话而已,真让他拿钱,他倒是拿不出来。
路垚:“萨利姆?”
路垚起身就想跑,乔楚生眼疾手快的把人拽回了原位置。
乔楚生:“别跟我来这套。告诉你,刚刚是你自己说要赔我修车费的,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听见没有?还有,无证驾驶加上破坏公物,最少一个月。”
路垚:“其实我不怕坐牢,伙食给我管好点就行,谢谢乔探长了。”
听着路垚的话,乔楚生忍不住舔着后槽牙笑了,起身站在路垚面前。
乔楚生:“三土,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拘你?”
路垚身子往后一靠,冲着乔楚生挑了挑眉毛,一副“我知道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盯着乔楚生看;而乔楚生则是一副宠溺的笑容盯着路垚看。
正当乔楚生跟路垚两人情浓蜜意的互相看着对方时,萨利姆和阿斗出现了。
萨利姆:“Good evening, sir.”
乔楚生:“你们来干嘛啊?”
萨利姆:“有案子。”
阿斗:“报告探长,长三堂刚死一客人,我们正要去现场。”
乔楚生:“怎么死的?”
阿斗:“说是闹鬼,死者自己升到半空中吊死了。”
乔楚生:“尸体呢?”
阿斗:“尸体还在瑶琴姑娘的房间里吊着呢。”
乔楚生:“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