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明:“放心,你结婚的时候,他们一定到。”
乔楚生没再说话,只是拿起一块蛋糕吃了起来,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打打闹闹的,一直到很晚才睡觉。
第二天中午,路垚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他下意识的推了推身边,可是却摸了空,只能不情愿的自己起床去接电话。
路垚:“谁啊。”
乔楚生:“醒了?老爷子让你回一趟白府。”
路垚:“他找我干嘛?”
乔楚生:“没说,我这捕房里走不开,你赶紧的啊,别让老爷子久等。”
路垚:“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
挂完电话后,路垚麻利的把自己收拾好,随后就开着车去了白府,路垚刚从驾驶座里出来,就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傅斯明。
傅斯明看见路垚驾驶座里走了出来,觉得有些诧异,他可听阿斗说过,平日里路垚出门,不是乔楚生开车就是他跟萨利姆轮着开。
傅斯明:“嫂子,你居然会开车!你脚不疼了?”
路垚:“不疼了啊,你怎么在这。”
傅斯明:“刚给老爷子检查完身体,这会估摸着老爷子得吃午饭了。嫂子你吃过了吗?”
路垚:“还没有,老爷子叫我过来一趟,也没说什么情况,老乔没在我有些慌。”
傅斯明:“老爷子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路垚:“你陪我一起进去,万一老爷子要动手打我,你总得拦着点不是?”
傅斯明:“嫂子啊,我……”
路垚:“斯明~”
傅斯明的话还没说完,路垚就可怜兮兮的开口喊了他一句,而且那个明字还加长了尾音,傅斯明看着路垚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自己。本来检查完白启礼的身体后就可以离开的傅斯明,因遭受不住路垚撒娇,立马扭头带着人进去了。
白启礼正在吃饭,听着身后有动静就回头看了看,来者正是去而复返的傅斯明和路垚。
白启礼:“小路吃过了吗?”
路垚:“还没呐。”
白启礼:“来来来,坐下吃。”
傅斯明:“老爷子,您就看到了嫂子啊?”
白启礼:“刚刚要你留下吃饭你不肯,怎么小路一来你就肯了?”
傅斯明:“这不从来没跟嫂子吃过饭吗,难得今天有机会。”
白启礼:“行了,坐吧。刘妈,给小路和斯明盛饭。”
最后那句话白启礼提高了音量,没有一点防备的路垚被了吓一跳,伸出手连忙拍了拍心口处。随后路垚落坐在白启礼的右手边,傅斯明坐在路垚的对面。
路垚:“安生呢?”
白启礼:“上私塾去了。”
路垚:“不知道老爷子今儿把我叫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白启礼:“倒也没多大事儿,就是前两天楚生跟我说,他要把安生送走。小路,这事你知道吗?”
路垚:“这事我知道。”
听到路垚的回答,白启礼没有作声,只是夹了口菜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白启礼:“是你的主意吗?”
虽说是一句疑问,但是路垚听出来了,这语气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
路垚:“是。”
白启礼:“凭什么?!安生可是我亲手拉扯大的!我不允许你们把他送走!”
路垚:“老爷子您应该知道,如今上海动荡不安,万一安生出了点事情,老乔应该怎么办?安生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您觉得安生有能力自保吗?”
路垚:“老乔不仅仅是巡捕房探长,更是八大金刚之首,江湖上有多少人对老乔的位置虎视眈眈不用我说,您心里应该清楚吧。”
路垚:“万一哪天有些不长眼的,绑架了安生来威胁老乔,让他去死,您让老乔怎么办?救还是不救?救的话,老乔会没了命;不救的话,老乔在江湖上还有何立足之地?”
傅斯明在旁边听着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路垚能想到这么长远的事情。而且路垚说的话句句在理,让人找不出理由来反驳他。
路垚:“老爷子,这两年来,您的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您能护的了一时还能护的了一世吗?再说了,不管怎么样,老乔都是安生名义上的爹。根据法律,他有权利决定安生的一切。”
白启礼:“你就是这么顶撞长辈的吗?我说一句你说十句。”
路垚:“不敢,晚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白启礼:“你!哼!”
路垚听的出来,这语气虽然是带有些许生气的味道,但是实际上白启礼压根就没生气,他反而默认了路垚说的那些话。
可偏偏傅斯明没听出来,傅斯明见火药味越来越严重,急得都团团转了。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可如何是好了,只能在桌子底下伸出脚轻轻的踹了路垚一下,示意他别说了。
路垚知道傅斯明的意思,但他就是要说,他不可能让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情威胁到乔楚生。
路垚:“老爷子,老乔手上沾了多少血,您比我清楚,也比我更清楚老乔是如何爬到乔四爷这个位置上的,难道您还希望安生步老乔的后尘吗?”
路垚:“老乔睡眠不好,因为什么?因为他的神经一天到晚都是紧绷的,他怕他睡熟了以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老乔有胃病,因为什么?因为他每次都是匆匆吃了几口,就要赶去处理青龙帮跟巡捕房的事情。”
路垚:“这些都是我看到的,还有很多是我没有看到的。老爷子,您真的确定让安生留下来后,他的生活不会跟老乔一样吗?”3
#30264262 三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