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路垚躺在床上,伸手揉着下午被自己狠狠掐了一把的地方,嘴里还不停的碎碎念。
路垚:“嘶,我这还真是下得去狠手,可疼死我了。”
洗完澡的乔楚生一出来就看到路垚一边揉着大腿一边碎碎念,宠溺的笑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路垚身边。可是当他看到路垚大腿上又青了一块的时候,那笑容顿时间就消失了,接着路垚就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正在逐步变冷。
乔楚生:“这怎么回事。”
路垚:“你今天把脑袋落在外面了?这一看就知道是我自己掐的。”
乔楚生:“你脑袋又想搬家了是不是?谁允许你动手掐自己的?”
果然是用最凶狠的语气说着最无奈的话,乔楚生说完这句话后就认命的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拿来了医药箱给路垚上药。
乔楚生:“幸好家里备了药膏,估计明后两天就能好了。”
路垚:“没想到我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乔楚生:“你今天哪根筋不对?对自己下手。”
路垚:“还不是为了白幼宁。”
乔楚生上药的动作一顿,思量着是不是白幼宁哪里惹到路垚了,都准备要好好管教一下白幼宁了。
乔楚生:“她招惹你了?”
路垚:“没有啊,你不觉得她看上铭轩哥了吗?”
乔楚生:“哦,不是觉得,是肯定。”
路垚:“所以啊,为了白幼宁的幸福,我才掐了一把自己,我可没有瞬间就能眼红的本事。”
乔楚生舔着后槽牙笑了,他倒是没想到路垚会这么好心帮白幼宁解决她的终生大事。
乔楚生:“你啊,操心别人干嘛?我倒是不希望他俩在一起。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军队,真要在一起了,不得饱受相思之苦吗?”
路垚一愣,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单纯的希望身边的人都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路垚:“这我还真没想过。”
乔楚生:“而且我看那孙铭轩似乎搞不定幼宁。”
路垚:“你不要小看铭轩哥,他要是想搞定谁,就跟我破案一样,小意思。”
乔楚生有些不相信,孙铭轩看上去那种很温润尔雅的性子,搭配上白幼宁那样娇纵任性的大小姐,孙铭轩一定不能搞定她。
乔楚生:“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哪能跟你破案相提并论。”
路垚:“虽然不能相提并论,但我相信肯定可以搞定的。”
乔楚生:“幼宁跟铭轩不太合适,这事你就别管了,再说了,这事儿哪轮得到你操心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路垚听到以后瘪了瘪嘴,不再回他的话。
乔楚生见路垚没再说话,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收拾好药箱,准备上床睡觉,结果被路垚踹了一脚。
乔楚生:“干什么?”
路垚:“你去客厅睡!”
乔楚生:“理由?”
路垚:“我受委屈了。”
乔楚生舔着后槽牙笑了,心想着他能受什么委屈,他不是被自己供的好好的吗?
乔楚生:“来,你给我说说,哪里委屈了。”
路垚:“我的想法是好的,没错吧?我是为了白幼宁未来的幸福着想,没错吧?”
乔楚生:“没错啊。”
路垚:“那你为什么说轮不到我来管幼宁的事儿?”
乔楚生无奈,他的意思是幼宁的婚姻大事有白启礼管着,就连他和白幼宁的几个哥哥们都不一定有发言的权利,何况路垚。
乔楚生:“三土,我不是……”
路垚:“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合着我今天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呗。行,以后你兄妹两人的事情本少爷都不管了。出去出去,别碍着我的眼。”
路垚打断了乔楚生的话,乔楚生见路垚一副你怎么说都没有用的样子看着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抱起枕头和被子就去外面的客厅了。
乔楚生此时有些庆幸,平日里路垚很怕冷,抱着自己睡的时候还是觉得冷,于是两个人睡觉就盖了两层被子。
路垚见乔楚生真走了,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进了被窝。
路垚:“怎么有点冷。”
躺下翻来覆去快两个小时了,路垚愣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是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控制好自己。
路垚来到客厅,发现乔楚生睡着了,走过去蹲下来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路垚:“老乔,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本来是自言自语的路垚,突然感觉手上被握住了,路垚垂眸一看,原本闭着眼睛乖乖睡觉的乔楚生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
乔楚生:“没有。”
本来乔楚生是已经睡着了的,但他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乔四爷啊,如果连有人握着他的手,他都没有感觉的话,那他岂不是要死几百次了?
路垚:“老乔……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控制好……唔……”
话还没说完,乔楚生就堵住了路垚的嘴巴。在乔楚生眼里,路垚纵使浑身是毛病,但他依旧乐意惯着。
乔楚生把路垚拽起来,让他躺在沙发上,这样能稍微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