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六子就从门口走了进来,六子看到了路垚脸上的担忧。
路垚:“跟我去胡宅。”
两人急急忙忙冲出去,刚好撞到了白幼宁。
白幼宁:“你们两个干什么?走路不看的?”
路垚:“来不及跟你废话了。老乔去胡宅了,我估计要出事儿。”
路垚说完这句话就上了车,准备启动车子。
白幼宁知道谢臻的舅舅是胡竹轩,也知道他是这个案子的杀人凶手。
白幼宁没说什么,连忙坐了上去,还没坐稳,车子就已经启动了。
白幼宁差点摔在车子里。
胡宅,乔楚生撑着伞走了进去,胡竹轩正坐在大厅的正中间,周围是一排黑色衣服的手下。
从乔楚生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乔楚生看。
乔楚生是流了多少血,杀了多少恶人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只是目光而已,乔楚生压根没在怕的。
乔楚生走到胡竹轩面前,放下伞,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乔楚生:“胡伯伯,又见面了。”
胡竹轩:“乔四,不乔大探长好啊。听闻你最近破了不少案子,还和那个姓路的成了恋人,你们现在可是红遍了整个上海滩呐。”
乔楚生:“全仰仗叔叔伯伯照顾,不然乔某寸步难行。”
胡竹轩:“谢臻可是我的亲外甥,抓他,你小子也下得了手?”
胡竹轩进入主题,准备为难乔楚生。
乔楚生:“他杀人了,而且证据确凿。”
胡竹轩:“他杀的是一只畜生!这他妈叫替天行道,你们这叫为虎作伥。”2
可惜法律之下,只有公正
帮众:“这个案子是路垚破的。你把他交出来,我们绝不为难你。”
听到这话,乔楚生的眼里有了戾气,也一改刚刚那恭敬的样子,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个帮众看。
乔楚生:“这他妈的轮得到你说话?找死吗?”
这话让胡竹轩眉头一皱,乔楚生眼尖的发现了。
乔楚生:“路垚只是一个探案顾问而已,我才是探长,而且都是我让他做的。胡伯伯,作为晚辈,我先给您赔一个不是。”
说罢,乔楚生就单膝跪下,解开自己的衣服,掏出随身携带的刀,熟练的转了个刀花,然后划向自己的胸前。1
#30266460 老乔!!!
刀锋破开皮肤,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但是乔楚生依旧面不改色。
如果忽略掉他太阳穴处正暴起来的青筋的话,那么所有人都会以为乔楚生不知痛觉。
一条差不多十厘米的伤口,就这么出现在了乔楚生的胸前。
乔楚生刚划完,路垚就闯了进来,惊的乔楚生脸色一变。
乔楚生:“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
路垚看到乔楚生胸前的伤时,差点要哭了出来。
路垚:“乔楚生!你是不是傻子?疼不疼?”
路垚说话的语气里隐隐有些哭腔。
乔楚生:“乖,我没事的。”
路垚:“六子,给你四哥打伞,别让伤口淋着雨。”
说罢,路垚这才正眼看着胡竹轩。
胡竹轩看到路垚就一肚子的火,抬手示意帮众抓人。
胡竹轩:“抓住他。”
路垚:“胡伯伯,有事好商量,别动手啊。”
路垚嘴巴上说着别动手的话,但路垚的手可没闲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扭动了一下手腕。
胡竹轩没搭理他,依旧让人去抓路垚。
路垚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学着乔楚生挑眉的样子,挑了一下眉。随后和帮众陷入了战斗之中。
乔楚生在听到胡竹轩那句话的时候,本来要动手去干架的,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有动作,他就看到路垚已经开打了。
就那么几分钟而已,一群人就被路垚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乔楚生大吃一惊,这身手还需要被吓得逃命?这哪天要是他一个不留神,估计都得被路垚给咔嚓了。2
你放心,他舍不得杀你,就是他要犯病的话,顶多你俩一起死,放心吧
路垚:“真是不知好歹,都说了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听不懂人话吗?”
路垚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被打趴在地上的人。
胡竹轩:“路垚!咱们的梁子结下了。”
路垚学着乔楚生的模样露出一个痞笑。
路垚:“好啊,那我等着。”
说完这句话,路垚转身就要带着乔楚生离开。
刚走两步,路垚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回头笑嘻嘻的看着胡竹轩。
路垚:“胡伯伯,如果你想跟法律对抗,我们随时恭候。不过你已经没了外甥,再对抗下去,我怕你胡家唯一的儿子都保不住了。”
胡竹轩:“你什么意思?”
路垚:“意思就是,你要是为了谢臻的事情找麻烦,我就亲手把你唯一的儿子给送进牢房。”
胡竹轩:“路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在这?”
路垚:“哦?是嘛?我一死,这些东西立马会送到巡捕房。一份是你儿子逼良为娼的证据,一份是你儿子借运输瓷器的名义实际上运输烟土来上海贩卖的证据。”
乔楚生:“胡伯伯,不是我们故意为难。我身为探长,身为执法者,我能做到的就是无愧于心。”
乔楚生说完这话,路垚就把手里的纸递给躺着离他最近的帮众手里,然后走了。
车上,路垚气鼓鼓的盯着乔楚生看。
路垚:“你是不是傻?说划就划?”
乔楚生:“这么点血,没事的。”
这满不在意的语气让路垚的气更加大了。
路垚:“我他妈有事。你以后要是再受伤,老子就跟你分手,再也不管你了。”
话音刚落,乔楚生就堵住了路垚的嘴巴,一亲上去,路垚就听到白幼宁咋咋呼呼的声音。
白幼宁:“哥,这车上还他妈有人呢。”
听言,路垚想伸手推开乔楚生,但是又碍于他的伤,路垚放弃了。
所幸乔楚生很快就放开了路垚。
乔楚生:“再敢说分手,老子当场就地正法了你。”
痞里痞气的语气,让路垚跟白幼宁两个人都红了脸,六子则是面无表情的继续开着车。1
可怜的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