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听到馆长的话,笑了一下。
路垚:“来之前我都打听一圈了,这个朱影江至少来闹过三次,每次都是您亲自接待的。”
馆长:“不……”
话没说完,就被路垚打断了。
路垚:“要么您直接跟我说实话,要么和我回捕房,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路垚把乔楚生的威逼学的恰到好处,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种威逼早就顶不住了。
这不,路垚刚说完,馆长的脸色就变了一下,而后松口。
馆长:“好,我说。莫兰去世前,朱影江和她的丈夫曾经来过图书馆。这连哭带闹的,说什么莫兰是谋杀他们女儿的凶手,把我折腾的几乎崩溃。”
路垚:“这件事儿最后怎么解决的?”
馆长:“还能怎么解决啊?赔钱呗。后来学校决定开除莫兰,我虽无奈,但也不便挽留,只能任由她走了。”
馆长:“莫兰离开以后,朱家夫妇就再也没有来过。”
路垚心下了然,看样子得去会会那对夫妇了。
路垚:“行,那你有那两口子的住址吗?”
路垚从馆长那里要到了地址后,便赶紧回了巡捕房。
回到巡捕房,路垚一个劲的往乔楚生怀里钻。
乔楚生:“怎么了这是。”
路垚:“冷。快把我冻死了。”
乔楚生蹙眉,伸手摸了摸路垚的手。已经是冬天的上海,确实冷的让人有些吃不消。
乔楚生:“我让人给你烧个暖炉吧。”
路垚摇摇头,从乔楚生的怀里退了出来。
路垚:“我来找你是让你跟我一起去朱影江家看看的。”
乔楚生:“行,你等我一下。”
路垚点点头,随后他就听到乔楚生的声音提高了八个度。
乔楚生:“阿斗!”
阿斗从办公室外跑了进来。
阿斗:“探长。”
在巡捕房,有公务的话,阿斗只喊探长。
乔楚生:“我跟路先生出去一趟,你帮我准备好一个暖炉。要是暖炉不暖了,就重新准备一个,一直到我跟路先生回来为止。”
阿斗点点头,然后在阿斗的目视下,乔楚生跟路垚两个人走了。
所幸朱影江的诊所离捕房不远,乔路两人便步行来到诊所。
突然胡同里有一辆自行车朝着两人的方向而驶来。
乔楚生连忙拽住还要继续往前走的路垚,心想着,这小少爷真是不看路!
乔楚生:“小少爷,看路好不好?”
路垚:“看着呢,又不是小孩子。”
虽然路垚表面上嫌弃乔楚生有些小题大作了——一辆二十迈都不到的自行车,能把他撞成什么样?至于么。
但是路垚的心里却是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路垚知道,这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小题大做。
两人来到妇科诊室,看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朱影江。
朱影江抬头一看,是两个男人,而后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朱影江:“不好意思,这里是妇科,男科请去隔壁。”1
hhhhh,其实在乔楚生眼里,路垚是个女的吧,去妇产科没错
路垚:“这位是租界巡捕房的乔探长,我们过来查点事情。”
路垚的话一出,朱影江的眼神这才停留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朱影江:“什么事情?”
乔楚生:“丁容先你认识吧?”
朱影江:“化成灰我都认识。”
路垚:“他今天早上死了。”
朱影江听到这个消息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们两个人看。
朱影江:“真的假的?”
乔楚生:“真的!今早六点他从玉宁古塔上坠塔身亡。”
朱影江:“好……好……太好了!”
随后朱影江就从两人之间绕过,进了另外一间屋子。
乔路两人疑惑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动身跟了上去。
两人看到朱影江正在上香,嘴里还念念有词。
乔楚生:“她念叨什么呢?”
路垚:“老天有眼之类的吧。”
两个人倚靠在门框上,讨论着眼前的现象。
好一会朱影江才恢复了刚才那副生人勿扰的模样。
乔楚生:“今早六点,你在哪,做什么?”
朱影江:“怎么,你们怀疑我是凶手?”
路垚:“你有很充分的杀人动机啊。”
乔楚生跟路垚这边正在忙着破案,而海宁路家在知道了路垚跟乔楚生在一起的事情后,路子夫大发雷霆。
路子夫:“真是胡闹!一个名门世家的少爷,居然跟一个黑帮混到一起去了,传出去路家的脸面都要被这个不孝子丢光了!”
路子夫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拍。
路森跟路鑫两个人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是一直没说给路子夫听而已。
其实在路森跟路鑫眼里,不管路垚做什么,他们两个都会惯着。7
我是新粉,来举个爪爪
反观路淼是颇为震惊,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路森:“爹,您别生气。”
路子夫:“我怎么能不生气?!你看看你弟弟干的好事!你这个做大哥的,也不知道管管。”
路森:“三土的性子您不是不知道,我这个做大哥的,哪里管得住啊。”